“不見了,是,是什么意思?”
陳泰清夫婦倆正沉浸在喜悅之中,驟然聽白芷說“香兒不見了”,猶如遭了當頭一棒,瞬間錯愕,顫聲詢問了起來。
白芷抽抽搭搭的回道:“我和義山從異時空間里出來之后,就不見了香兒。本來,他也該出來的,可是沒有。我和義山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仔細搜尋了一個多月,始終不見他的蹤跡……”
“那就是,丟了?”太守夫人呆如木雞,臉色一下子變得難受至極!
陳泰清也好似凝固了一樣,佝僂起了身子,顫巍巍的杵在那里半天無聲無息。
陳義山只怕父母忽然大喜又忽然大悲會被刺激出什么問題來,連忙勸慰道:“父親、母親暫且放心,兒子一定會找回陳香的!兩位老人家切勿憂慮過甚,保重身子要緊啊!”
陳泰清猛地扭過頭來,直勾勾盯著陳義山看了半天,直看的陳義山渾身發毛。
“父親大人,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說老子怎么了?!還保重身體?老子保重身體是要你氣死我么?!”
陳泰清不知道被觸動了什么肝腸,忽然對陳義山破口大罵了起來:“你要娶妻就娶妻,要生孩子就生孩子,老子和你娘礙著你什么了?!陳家這么大,天地這么廣闊,哪里不夠你折騰的?!賤兮兮的弄個什么異時空間,非要在那里面鼓搗,是顯你能耐大么?!現在倒好,兩個大的出來了,小的沒了!”
自己撒的謊,怎么著也得認了,陳義山無可辯駁,只能是叩頭請罪:“是是是,父親責罵的是,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賣弄本事。”
陳泰清叫道:“你磕頭有什么用?我要你賠我孫子!”
陳義山再拜道:“父親大人放心,兒子立誓尋回陳香!”
麻衣門下的一干弟子都還在庭中呢,他們中的大多數原本都對陳義山娶白芷而感覺不滿,可眼下忽然聽聞掌教仙師的兒子不見了,一時也都摒棄成見,緊張關切了起來。
那百花仙子問道:“老師,香兒是在異時空間里走失的,還能找得回來嗎?”
陳義山嘆息了一聲,道:“香兒應該是出來了,只是去向不明。”
阿螭道:“若是如此,那應該會找得到!只是師父,香兒還是一個不滿五歲的小孩子,獨自失蹤,會不會——”
陳義山道:“他聰明的很,也有些本事,雖然年齡還不到五歲,但是修為已經不低,更兼天賦驚人,擁有一部分的化蛇血脈之力,尋常的仙人、妖怪也難打得過他,猛獸兇禽也傷不了他。”
阿螭“哦”了一聲,道:“如此還好些,如此還好些……”
竹熊精嚷嚷道:“主人,小主人既然失蹤了,咱還有什么說的?幫你找回來就是!”
雨晴也跟著說道:“是啊,小師祖,我們大家伙都幫著去找!”
無垢道長說:“以后什么也不干,只管去找香兒!貧仙把天寶觀以及各地別院的徒眾們全部發動起來,遍天下去找!”
蒼雪道:“公子,你能繪出香兒的樣子么?若是能繪出來,我們依圖搜尋去。”
“……”
陳義山甚是感動,眼圈稍稍紅潤著,揮了揮手,道:“你們的心意我都知道了。其實不必如此。非正,此事還須得你來幫忙。”
非正道人的臉色登時漲紅,俯首說道:“弟子正要自告奮勇,愿為掌教仙師排憂解難!”
阿螭撫掌說道:“對啊!我們大家伙都昏了頭了,居然忘了家里還有個天下無雙的神算!只要讓非正卜上一卦,掐指一算,香兒在哪里不就清楚了嗎?”
陳泰清喜出望外道:“真的?”
阿螭道:“是真的,他當初可是連大太歲神在哪里都尋得到!”
陳泰清著急忙慌的沖非正拜了兩拜,殷切說道:“那,那就勞煩非正道長幫忙了。”
非正連忙還禮,道:“太守大人如此,貧道何以敢當!?貧道盡力而為!”轉身對陳義山說道:“掌教仙師,弟子須得知道香兒的生辰八字和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