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被那延羅王這幾句毫不講理的話氣的是七竅生煙,怒道:“念你不嗜殺,不殘忍,雖然過分斂財,使信民積貧積弱,可到底也不算是個窮兇極惡的邪神。所以,我原不想過分與你為難的!但你竟如此蠻不講理,那我也只好不客氣了!”
“嘿嘿~~”
那延羅王冷笑道:“誰要與你客氣了?你本來也不是本王請來的客人!不如讓本王瞧瞧,你這位威震中土、名滿四海、譽滿六道的大仙家,除了偷人的本事之外,還有什么別的手段,能經得起無極天尊如此夸贊!”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都嫌多!陳義山也不再啰嗦,喝一聲:“劍兄何在?!”
流影“嗡”的鳴動,當即暴走,直挺挺朝那延羅王躥了過去,鋒芒所指,殺氣騰騰,直趨其胸!
“當~~”
一聲脆響,那延羅王胸前那顆黑寶石璀璨生光,早將流影給擋住了。
但這只是陳義山的誘敵虛招,出劍的同時,他已趁機再次祭出了落魂珠,打向那延羅王的眉心!
“咻~~”
這才是真章!
那延羅王也毫不含糊,他是個吃一塹長一智的主,先前挨了落魂珠的打,早長了記性。如今又見那大殺器襲來,連忙把腦袋往后仰去,一個倒翻身,將腳下的金蓮臺橫在身前,神光大放,阻住了落魂珠的去路!
但是落魂珠乃是先天寶貝,那金蓮臺不過是個后天神器,如何能夠抵擋得住?
“噗~~”
如擊敗革一般,落魂珠徑直擊穿了金蓮臺,仍然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延羅王的額頭上,一道魂魄登時出了竅!
陳義山揮手召回落魂珠,屈指又彈,喝道:“再打!”
既然那延羅王有五道魂魄,那就打他五次!
“來得好!”
那延羅王已明白了陳義山的意圖,驚駭之余,嘴上倒也不輸陣,他顧不得抓回那個離體的魂魄,而是再度將金蓮臺橫在前面,與此同時,默念咒語,暗開訣法,脖子里的銀花環登時大放異彩,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落魂珠第二次擊破金蓮臺,那延羅王卻早已騰挪到了別處。
陳義山覷看的分明,手持力杖,鷂子翻身般飛掠過去,凌空一招“開天辟地”,攜萬鈞之力朝那延羅王腦袋砸落!
“嘭~~”
一聲巨響,余波蕩漾,整座韋孔塔都為之一顫,竹谷、茶谷等眾仙更是幾乎被震得暈死過去!
銀色的神光四散而開,那延羅王卻消失不見了。
陳義山定睛看時,但見有一頭怪物立在殿前不遠處,正幽幽的看著自己。
這怪物的模樣好生詭異,就好似是一匹白毛駿馬被割掉了腦袋和脖頸,然后又裝上了人的上半身,有頭有肩有胸有臂。
陳義山狐疑道:“白馬化身?”
“嗚嗚哇!!”
那半獸怪物忽的一聲嘶鳴,四蹄翻飛如疾風,“唰”的竟化作了一道白光,沖陳義山橫沖直撞奔來!
陳義山手持力杖,橫在胸前,罵一聲:“好孽畜!”
他也不躲也不避,只等那白馬襲來時,將力杖砸落。
但是那白馬并沒有真的沖到陳義山的跟前,而是一個急剎,突然轉向,繞著陳義山在大殿之中環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