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婆羅王對眼前的女子起疑的時候,溝梨的眼中忽的璀璨發光,但見耀眼的電芒一閃,那婆羅王頓時神情恍惚了起來。
就在這恍惚之中,溝梨朝他裊裊娜娜的走了過去。
那婆羅王傻傻的,癡癡的,直勾勾的看著溝梨接近自己,興奮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訕笑:“嘿~~嘿嘿~~”
溝梨挺起的胸膛已經撞到他了,還貼著臉沖他吹了一口氣在耳朵邊。
“啊,我死了!”
那婆羅王渾身一陣痙攣,叫喚著,坐在了地上,幾乎癱成了一堆泥。
溝梨俯下身子,擠眉弄眼,吃吃笑道:“那婆羅,我咬你一口好不好呀?”
那婆羅連連點頭,說道:“好,好,你就算是吃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溝梨伸指頭點了他一下額頭,嗔怪道:“討厭!人家哪有那么大的食量?就咬一口,輕輕的啊。”
說著,嘴已經貼到了那婆羅王的脖頸上。
“噢~~”
那婆羅王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
人家還沒有開始咬,他就又覺得自己要死了。
在那婆羅王看不見的角度,溝梨的嘴瞬間幻化成為三角狀的蛇吻,上下顎無聲無息的張開,幾乎裂成了一條直線!
兩排尖銳的毒牙全然顯露在外,直接夾住了那婆羅王的前后頸!
他輕輕的咬了下去,又緩緩的拔出了毒牙,四個黑色的小孔洞在那婆羅王的脖頸上顯露了出來。
但是那婆羅王卻沒有覺察出一定點的痛苦,反而覺得酥酥的,癢癢的,麻麻的,涼涼的,好舒服。
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喃喃說道:“阿梨,沒想到你的嘴能張那么大,居然一口把我脖子的前后都兼顧到了……”
溝梨卻飄然后退,扭頭沖卡芙和長樂說道:“你們兩個快出去吧。”
卡芙和長樂見“她”已經得手,便點了點頭,飛快的跑了出來。
溝梨這才笑嘻嘻的說道:“老淫賊,想屁吃!還在夢中呢?”
那婆羅王聞聽此言,吃了一驚,慌忙睜開眼睛,道:“阿梨,你——”話還沒有說完,忽見眼前光影錯亂,那溝梨伸手在臉上抓了一把,竟揭掉了一個假面,頃刻間,千嬌百媚的美人變成了一個禿頭無眉的黑臉漢子!
“你,你——”
那婆羅王如遭雷擊,呆了片刻,猛地想到這黑廝剛才還在自己耳朵邊吹氣,又輕咬自己的脖頸,登時惡心到了極點,“嘔”的一聲,勾頭按地,干噦了起來。
“哈哈哈哈~~~”
那黑臉漢子當然就是蟒仲了。
眼瞅著自己的奸計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得逞了,他不禁放聲大笑,道:“老淫賊,真是死性不改!我原本還打算讓你去對付魯陀羅尼那獨夫呢,可是看你蠢笨到這種地步,我實在是沒忍住要戲弄你。”
“該死的糙漢子!”
那婆羅王最喜女色,最厭男子,如今卻被一個丑漢這般對待,可謂是平生的奇恥大辱了!
回想起方才的種種旖旎風光,不禁悲從中來,怒從心起,惡向膽生,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婆羅王當即憤然起身,嘶聲喝道:“你就是陳義山?!”
在他看來,能想出假扮溝梨來迷惑自己的人,何等奸詐啊!肯定就是陳義山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