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松下,無極天尊也看的目瞪口呆,深覺不可思議,心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此一來,身毒國的神界便算是全亂套了。”
蟒仲發了片刻的呆,就飛身追了上去,他要看看,哈奴曼和持斧羅摩到底能不能殺掉迦樓羅王。
畢竟,于他而言,這個貪吃的鳥貨才是最可怖的存在!
卻見金翅大鵬朝著迷盧山的方向狂飆,而哈奴曼托著持斧羅摩在后面也飛奔疾行,緊追不舍。
蟒仲暗自詫異,心道:“迦樓羅王的領地在金剛輪山,它怎么不回自己的老巢,卻往守財奴那里跑?”
金翅大鵬一邊飛,一邊叫:“羅摩,你聽我說!我是被守財奴一縷香火給騙來的,又被老淫賊用美食勾引,哄去了三谷山,實際卻是什么都不知情啊!老淫賊敢拿命來作保,說你妻子是黑蟒妖變得,我當然就信了啊!你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啊!這其中,必定有什么誤會!”
羅摩罵道:“他們說什么你都信是吧?我妻子好端端的,怎么會是黑蟒妖變得?哪個黑蟒妖能精通變化術?老淫賊用命做保,命已經沒了!你吃掉我妻子,也必遭開膛破肚之厄!”
金翅大鵬也是叫屈連天,道:“我再賠你一個妻子就是了!”
羅摩大罵道:“放屁!”
金翅大鵬眼見迷盧山在前,稍稍松了一口氣,道:“羅摩,你們別追了!前面是迷盧山,我要是和守財奴聯手的話,你們倆可打不過!”
羅摩怒氣沖天,道:“你既然說那延羅王是始作俑者,那他也逃不了一死!哈奴曼,踏平迷盧山,踩碎韋孔塔,把那延羅王也殺了,為你嫂子報仇!”
哈奴曼毫不遲疑的應道:“嗯!”
金翅大鵬又怕又怒,罵道:“瘋了!真是瘋了!”
蟒仲跟在后頭,見羅摩如此生氣,也是心驚膽戰。
眼瞧著迷盧山近在腳下,韋孔塔已經在望,金翅大鵬立時叫道:“守財奴,那延羅,快出來啊!”
那延羅王早在塔上聽見動靜了,從窗臺上一張望,便看見金翅大鵬在前面飛,后頭緊追不舍的是哈奴曼的法天象地之身,巨大的猴爪中還站著一個小小的持斧羅摩……那延羅王都驚呆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飛身出塔,問道:“你們干什么呢?羅摩跟哈奴曼怎么在追你?老淫賊呢?”
金翅大鵬急道:“老淫賊已經死了!你快對羅摩說,是不是你叫我來幫老淫賊的?是不是你和老淫賊攛掇我去三谷山吃什么黑蟒妖的?”
那延羅王眼見事情不對,唯恐自己說錯什么話,引火上身,便支吾道:“是么?你說的都是什么呀?我,我記性不好,都忘了啊。”
金翅大鵬聞言大怒,罵道:“好你個守財奴!你們兩個敢做不敢認么?!難道不是你傳訊給我,請我來給老淫賊解毒的么?難道不是老淫賊說,二神女是黑蟒妖變得,還色誘了他?”
那延羅王訕笑道:“那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與本王有什么關系。本王一直在塔里看家呢,壓根就沒有外出,什么都不清楚。”
金翅大鵬見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一副完全要置身事外的樣子,登時怒不可遏,叫道:“你們兩個包藏禍心,害我不淺!既然你不要我好過,那我也不叫你舒坦!”
咆哮聲中,那金翅大鵬振翅俯沖,當即撲向了韋孔塔,竟似要將其撞倒。
那延羅王驚得臉色煞白,急叫道:“不要啊!”
“砰~~”
這金翅大鵬也是巨力,一頭撞的韋孔塔晃了幾晃。
但到底是金剛鉆石搭起來的骨架,幾萬萬斤重的量,金翅大鵬錯估了韋孔塔的堅韌結實程度,那一撞之下,他自己也頭暈目眩。
而此時,羅摩已經從哈奴曼掌中飛出,手持藍鋒神斧朝著金翅大鵬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