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仙饒命!”
白牛何等機靈,眼見陳義山抓住自己,連忙丟了哈奴曼,俯首拜道:“小妖也是迫不得已,被逼為魯陀羅尼充當坐騎的,并不敢與大仙為敵啊!”
陳義山隔空攝中哈奴曼,扯來一片云彩托住了他,然后才看白牛,道:“你倒是撇的干凈。給魯陀羅尼充當坐騎的時候,就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么?”
白牛再拜道:“小妖只是個坐騎,能做什么壞事?魯陀羅尼在身毒國至高無上,向來也沒有誰敢與他為敵,他自己出手的機會尚且不多,更何況小妖乎?實在是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今日,還是第一次出手。請大仙明鑒啊!”
陳義山“嗯”了一聲,忽見蟒伯勾著頭張著嘴,居然準備悄無聲息的咬自己的胳膊,頓時大怒,松開他的脖子,反手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打的蟒伯嘴歪眼斜,暈頭轉向。
陳義山喝道:“你這廝好大的膽子!還要咬我么?!”
白牛也跟著罵道:“敢對大仙不敬,真是作死!”
蟒伯捂著臉叫道:“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是不會求饒的!”
陳義山冷笑道:“好風骨啊!怎么在魯陀羅尼跟前,你沒有如此硬氣呢?”
蟒伯“哼”道:“那惡神于我黑蟒妖一族有不共戴天之深仇大恨,我被他的咒印束縛,不能逃脫,也無法反抗!所以我只能委曲求全,但我所想所念也始終是有朝一日要殺了他!如今,我好不容易自由了,決不能再落到你的手上!”
陳義山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你倒是比蟒仲有心。”
蟒伯一愣,道:“你知道我二弟?”
陳義山道:“你弟弟可比你識時務,懂禮數。你能脫去咒印,全賴我用神箭射傷了魯陀羅尼,為何不拜謝我?”
蟒伯道:“你與魯陀羅尼爭斗,與我何干?你射傷他,也不過是為了擊敗他而已,并非是誠心救我,我為什么要拜謝你?”
“呵呵~~”
陳義山笑道:“好,說的倒是有理。你且在一旁待著吧。”
蟒伯瞪著眼道:“干什么?”
陳義山道:“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事情的,稍后有要緊事對你說。”
蟒伯道:“什么事,你現在說吧!”
陳義山道:“急什么?想知道蟒仲下落的話,就老實聽話!”
蟒伯一愣,道:“二弟?我二弟在迦梨手中,我何須你說他的下落?”
陳義山道:“可是迦梨已經被我抓住了啊。”
蟒伯驚道:“你抓了迦梨?那,那我二弟他——”
陳義山擺擺手道:“安靜待著吧,我等會兒再告訴你。”
“你——”
蟒伯很是氣急,卻又不敢強問,只能忍氣吞聲的守在一旁等待。
白牛賠笑道:“大仙如此寬宏大量,和藹可親,真是令小妖銘感五內啊!蟒伯不識時務,毫無禮數,真正是可惡!小妖卻與他不一樣,從今以后,小妖愿意為大仙當牛做馬,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