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等了片刻,不聽回應,便問蟒伯道:“宿衛神官被打死了嗎?”
蟒伯道:“沒有,投降了咱們,在那邊廊道里蹲著呢。”
陳義山道:“提他過來問話。”
“是!”
蟒伯真個是如拎小雞崽一般,提留著那宿衛神官過來,丟在了陳義山跟前,喝道:“我恩師問你話,老實回答!敢說一句假話,我便賞你一口牙印子!”
宿衛神官嚇慘了,磕頭如搗蒜,應承道:“是是是!不敢說謊,管保每個字都是真的!”
陳義山道:“魯陀羅尼在哪兒?”
宿衛神官惶遽的答道:“就在這寢宮里啊。”
蟒伯罵道:“放屁!”
“真的!”宿衛神官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辯解道:“他回來的時候,受傷頗重,是小神領著十幾個神侍進去伺候的,可是他大發脾氣,把我們都趕走了。”
蟒伯道:“我已經把寢宮搜了個遍,哪里有他的影子?!”
宿衛神官道:“小神說的都是實話啊,不信,蟒爺可以去問問那些個神侍,那時候,大娘娘也在里面伺候。”
蟒伯道:“別說大娘娘了,現如今是二娘娘、三娘娘都不見蹤影!他們夫妻四個是憑空消失了么!?”
宿衛神官道:“三位娘娘似乎是也被趕出來了,小神瞧見她們往,往大須彌山北峰方向去了。”
“北峰?”陳義山道:“北峰在哪里?既然不見魯陀羅尼,便先去會會他三位夫人吧。”
蟒伯道:“弟子知道在哪里,恩師,走!”
……
此時此刻的大須彌山北峰,可是熱鬧的很!
烏瑪、薩蒂、帕爾瓦蒂三個共侍一夫的娘娘已在這里互毆了多時。
最初,還是薩蒂和帕爾瓦蒂聯手對付烏瑪,結果當然是烏瑪雙拳不敵四手。
本來,她們三個的道行便是差不多高深,烏瑪的土系神通在峰巒之上又難以盡情施展,反倒是雪山神女薩蒂的冰封之術在空中能夠運用的如魚得水,是以二打一,必然是被打的吃虧!
烏瑪不得已,搶先祭寶,但是當她將大地之心祭出來之后,偏偏又被帕爾瓦蒂的芙蓉釣竿給收走了。
挨了幾巴掌之后,烏瑪痛定思痛,反倒是動起了腦子,她往后一退,遠遠站定虛空,叫道:“薩蒂,你可別忘了,自從帕爾瓦蒂來到須彌山之后,真神大人便夜夜在她那里留宿!后來,若不是咱們姐妹倆定下計策,真神大人早將咱們給忘了!你現在居然幫著她打我?!”
薩蒂一聽這話,便躊躇了起來。
烏瑪又說道:“咱們兩個在這里生死相搏,她倒是作壁上觀,收受漁利!我的大地之心已經被她給釣走了,你又得了什么好處?”
帕爾瓦蒂急忙說道:“薩蒂,她這是打不過咱們兩個了,所以就開始挑撥離間了!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呵呵~~”
薩蒂冷笑道:“帕爾瓦蒂,你把大地之心給我吧。”
帕爾瓦蒂一愣,道:“那是我用芙蓉釣竿得來的,為什么給你?”
薩蒂眉頭一軒,“哼哼”道:“若不是我與烏瑪爭斗,你能有機會釣寶?占了便宜卻不承情,恐怕不好吧?”
帕爾瓦蒂慍道:“她祭寶打你,你沒有防備,如果不是被我及時釣走,你早已經倒了大霉了!如今反倒說我占便宜?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薩蒂大怒:“你這賤人,敢說我不識好歹?!”
帕爾瓦蒂也不甘示弱:“就是說你不識好歹!你還愚蠢,被她三言兩語便策反了心!難怪真神大人最嫌憎你!”
薩蒂怒極反笑:“真神大人最嫌憎我?哈!你跟自己的坐騎私通,生了個野種,還以為真神大人不知道?!”
烏瑪趁機煽風點火,叫道:“就是!真神大人明明最厭惡她,所以才砍了她兒子的頭,還要發配給訶梨帝母做贅婿!真正是活該!”
帕爾瓦蒂怒不可遏的叫了起來:“啊啊啊~~~都是你們兩個賤人當初害我,如今我饒不了你們!”
“咱們兩個打她!”
“打呀!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