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
眼見陳義山被魯陀羅尼吸住,而且越扯越近,力杖卻揮舞的越來越慢,顯然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只怕要不了多久,勝負便見分際。
到那個時候,陳義山不是被電芒擊的千瘡百孔,就是被滅卻天目燒成灰燼!
蟒伯忍不住了,怒吼一聲,現出原形,便沖魯陀羅尼撲了上去。
陳義山見狀,急叫道:“蟒伯退下!”
他與魯陀羅尼的爭斗,是變相的先天神之戰,旁人根本就插不上手,硬要上,便是自尋死路!
可是蟒伯唯恐他有失,哪里肯退?
巨口一張,獠牙外露,惡狠狠的朝著魯陀羅尼吞去。
魯陀羅尼罵了聲:“孽畜!”九顆腦袋一起晃動,忽的騰出左手,朝著黑蟒凌空一指,但聽“嗤”的一聲響,電芒流逝,徑直穿腹破肚,透鱗甲而出,在黑蟒身上鉆出了一個偌大血洞。
“啊!”
黑蟒慘叫一聲,立時便墜落云頭,往峰上跌去。
陳義山驚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他生平所遇到的最艱難一戰!
雖有心殺賊,卻無力回天。
既打不過,又逃不掉,可謂絕境!
“惡神休要猖獗!”
阿螭也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繡口一吐,“啵”的一聲響,有水泡生出,迎風變大,飄飄忽忽,奔著魯陀羅尼飛去。
魯陀羅尼見是水攻,也不慌張,只把左手摒指劃空,撕開了一道黢黑的縫隙,登時將那水泡圈入了其中,消失不見。
“嘿~~”
魯陀羅尼笑道:“美人,吃過你一次虧便罷,哪里還有第二次?別再來逞強了,本座并不想傷你。”
阿螭哪里理會他,眼見泡影神通不奏效,便又施展出水龍爆來,捏訣念咒,集云為龍,泄水為洪,去灌魯陀羅尼。
魯陀羅尼仍然不懼,晃動著腦袋,勾著一頭向前,滅卻天目里神光閃爍,湛藍色的大火直沖云霄,瞬息間便把那天洪連同水龍盡皆焚作水汽,四散蒸騰!
“美人且安生片刻吧!”
魯陀羅尼破了水龍爆之后,又伸出左手凌空拍擊,一股先天神力排山倒海而去,直趨阿螭!
神力尚未及身,阿螭便覺胸悶氣短,毛骨悚然,慌忙祭起了赤銅環。
紅色仙氣剛剛化為屏障,護住她的周身,先天神力已至,摧枯拉朽般,連人帶環盡皆打落云頭,也往峰上跌去!
“啊啊啊!!!”
冰娥怒不可遏,手持三叉神戟,一邊吶喊,一邊飛撲,只可惜還未近魯陀羅尼的身,便也挨了一掌先天神力,連人帶戟跌了個無影無蹤。
“陳義山,你可不配為師啊。”
魯陀羅尼哂笑道:“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你本沒什么本事,卻偏偏要來我身毒國招搖,如今連累的弟子盡皆受厄,便不覺得慚愧嗎?在殺了你之后,本座還會去找你那些麻衣弟子們算賬!女弟子若是都如這兩個模樣,便收來做妻子,男弟子不分良賤,一個個都碎尸萬段!哈哈哈~~~”
陳義山又是憤怒,又是悲傷,他已經用盡了全力,卻只剩招架之功了,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
烏瑪忽然開口說道:“真神大人,溝梨和羅摩雖然也稱這個陳義山為師父,但多半是被這姓陳的蠱惑了,你,你能不能網開一面,不要殺掉他們?”
魯陀羅尼罵道:“你還有臉替他們兩個說情?!真是你養的好女兒啊!他們背叛了本座,本座卻只打算處死羅摩,不殺溝梨,已經是看在父女情分上,給她網開一面啦!”
烏瑪面如死灰道:“去地獄,須得舍棄肉身啊,這算哪門子不殺?”
魯陀羅尼道:“本座若要殺誰,哪次不是叫他身魂俱滅?留溝梨三魂七魄在,便不算真正殺她,你休要得寸進尺!”
烏瑪渾身發抖,忽然叫道:“魯陀羅尼,我知道你要另覓新歡,可也不必把我們全都逼死吧!?我,我跟你拼了!”
魯陀羅尼不待她靠近,便屈指一彈,電芒“嗤”的爆射,早從烏瑪的肩頭洞穿而過。
烏瑪慘呼一聲,也從空中墜落了下去。
“呸!找死!”
轉瞬回顧,魯陀羅尼幽幽說道:“陳義山,該你授首了,做好準備了嗎?”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兩個時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