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揭陀邦,王舍城。
一朵巨大的蓮花盛開在這座大城中央,墨綠色的荷葉遮天蔽日,幾乎將整座城池都籠罩在其中!
荷葉之下,看不到一絲光明,處處都彌漫著陰森可怖的寒意。
“師父,這里沒有活人的氣息啊,恍若是座死城。”
陳義山的分身和孫伯行并肩而行,四處打量。
分身搖了搖頭,道:“王舍城是摩揭陀邦的都城,整個邦的百姓都屬于訶梨帝母的信徒,做為都城的這里也有百萬居民,怎么可能是一座死城呢?是這朵巨型蓮花的緣故啊,它一生出來,城中的人就都藏了行跡。”
孫伯行恍然道:“原來如此。”
分身道:“訶梨帝母麾下的神官、神將們都不堪一擊,死的死,降的降。只是,迄今為止,咱們還沒有遇到正主,你可要小心了。”
孫伯行道:“弟子倒是不怕那惡神搗鬼,只是,讓風師妹獨自去找伽內什羅,不會有事吧?”
分身道:“不會的,疏影很快就會找到這里,與咱們匯合了。”
孫伯行愕然道:“伽內什羅也在這里?”
分身笑道:“你以為這朵巨大的蓮花是誰弄出來的?”
孫伯行一愣,道:“師父是說——”
分身冷笑道:“木系法術而已,風疏影在金雞嶺殺人的時候,用的也是類似的手段。明明是片荒涼的山谷,卻硬生生用障眼法弄出一座茂密至極的楓樹林,枝干參天,木葉蔽日!我敢肯定,這朵巨蓮就是伽內什羅的手筆,他一定就在附近!”
孫伯行道:“那弟子用毒逼他現身如何?”
分身道:“以毒攻毒,理所當然,不過,千萬別毀了這片土地,更別留下余毒。”
孫伯行道:“師父放心,弟子這毒只針對草木,不加害于土壤。”
話音落時,孫伯行伸手一撒,但聽“嗖嗖嗖嗖”的破空之音亂響,無數根細如牛毛的纖針裹著微弱的寒光,如暴雨梨花般迸射了出去,眨眼間的功夫,便全都釘在了那朵巨型蓮花的枝干上!
霎時間,蓮花晃動,荷葉的色澤立刻便黯淡了許多!
隱隱約約中,似乎有人在怒聲咒罵。
陳義山的分身和孫伯行都連忙側耳凝聽,想要分辨出那動靜來源于何處。
“咳咳~~”
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的尋覓。
師徒倆定睛看時,是個女子,袒胸露乳,緩緩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她懷里抱著一個嬰兒,“咕嘰咕嘰”,正在努力的吸食乳汁。
她的身后,還跟著一群看起來只有三四歲年紀的孩童,個個都貪婪且嫉妒的盯著那個嬰兒。
她看起來不過是二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相貌就如再尋常不過的身毒國女子一樣。
她雖然抱著嬰兒,帶著一群孩子,卻沒有絲毫的母性光輝,反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決絕氣息。
她盯著孫伯行,幽幽說道:“好壞的心腸啊,你怎么能在王舍城下毒呢?”
孫伯行皺眉問道:“你是誰?”
“我?”
那女子冷笑了起來:呵呵~~連我都不認得,還敢來王舍城?”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