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母神殿里,茶谷仙人和竹谷仙人兩撥人馬匯合,虛竹興奮的稟告道:“弟子等已經搜遍全城,除了繳械投降的之外,頑抗到底的那些神差、神吏們,都已經被弟子等肅清!眼下,只須等著孫師伯、風師伯那邊消息了!”
苦茶則問道:“兩位師伯那里需不需要咱們去支援?”
茶谷仙人道:“我們去能支援什么?還不是添亂嘛。”
竹谷仙人點頭道:“不錯,以我們的修為,遇見訶梨帝母,魂魄頃刻間就會被吞噬。象頭神的蓮花蓋與神杵也不是我等所能抵擋得了的。所以,還是安生在這里等候消息吧。”
“嗡~~”
眾人正議論之際,忽聽一聲震顫之音響起,整座神殿輕微的搖晃了幾下,高高聳立的訶梨帝母神像以及象頭神金身都泄氣似的散了香火,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竹谷仙人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大喜,起身說道:“孫師兄、風師姐那邊已經得手!訶梨帝母與象頭神定然是伏誅了!王舍城從今而后,再無惡神當道!”
茶谷仙人抖擻精神,振臂叫道:“孩兒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快砸了神像,搗毀神殿!”
眾弟子齊聲應道:“是!”
……
與此同時,在阿落剎娑邦,性神大殿之內,一群妖冶的神女被蒼雪、林美云、懷陽公主、卡芙以及一干傀儡圍攏,都蜷縮在大殿的角落里,擠在一起,個個瑟瑟發抖,哭聲震天,情狀慘烈。
松谷仙人則指揮著赤松、黑松、油松、雪松等弟子,正在賣力的打砸殿中的那婆羅王神塑。
巨大的根塑從中折斷,轟然倒塌。
神女們見狀,哭的更加厲害了。
雨晴手持人種壇,飛在半空中,大咧咧叫道:“都不許哭!抬起頭來,看著我!”
眾神女淚眼朦朧,齊齊望向了雨晴。
雖非萬眾,但是在上百雙眼睛的矚目之下,雨晴也是躊躇滿志,她得意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們之中不聽話的,都已經被我裝進了壇子里!聽話的,就能活下來!明白嗎?”
“嗚嗚~~”
眾神女嚇得又開始哭泣起來。
“閉嘴!”
雨晴厲喝一聲,說道:“你們是分不清好壞嗎?我們是來搭救你們的,怕什么怕?!那婆羅王已死,他的死忠黨羽也被我們全部剿滅,從今往后,你們就能脫離苦海了。所以,都給我笑啊!”
陳義山的分身忍不住說道:“雨晴,啰嗦什么呢?摩伽陀邦、金剛輪山、王舍城那邊都已經結束戰斗了,你是想最后一個趕去大須彌山嗎?”
雨晴吃了一驚:“他們都完事了?好快啊!”連忙說道:“那我也不啰嗦了。”
回顧那些神女,她說道:“我小師祖有命令,你們都是苦命人,許多是被那婆羅王擄掠來的,也有是被獻祭來的,所以縱然有脅從之罪,也罪不至死。我小師祖要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之中不管是想離開的,還是想留下來的,都可以自便。離開的,回到故鄉,重新做人便罷,但不要仗著在那婆羅王這里學來了一些本事,有過神女、神侍的身份,就回去欺壓良善,魚肉鄉里。留下來的,可以為后來的神祇供職,放心,后來的神祇由我小師祖選任,絕不會再出現像那婆羅王一樣的惡神。都聽明白了吧?你們不但不會死,還會獲得新生!”
她這番話說出來,那些神女們便都不哭了,個個都詫異的看著她,顯然是很意外。
甚至有神女大著膽子問道:“你們真的會放我們離開?”
雨晴道:“當然了,想走就走,絕不強留!想留就留,也絕不驅逐。”
眾神女立刻便交頭接耳,激動的議論了起來。
雨晴便說道:“懷陽,你和卡芙留下來,帶著赤松、黑松、雪松、油松他們,給這些神女們登記造冊,標明是去或是留,去哪里,我們先撤,去大須彌山與小師祖的本尊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