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陀羅尼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好你個陳義山,本座還當你已經忘了那對兒吃里扒外的混賬夫妻了,原來你還記得他們啊!真不愧是好師父,好掌教!不過,既然你要保全他們的性命,那你我之間便有的談了!且說說看,你能給本座什么好處?”
陳義山皺了皺眉頭,道:“魯陀羅尼,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事到如今,兀自怙惡不悛,看來是非要找不自在來受了。疏影,教訓教訓這不識時務的惡神。”
風疏影登時興奮了起來,道:“師父,講什么分寸么?”
陳義山淡淡說道:“沒有什么分寸可講,任你發揮,只要不打死這惡神就成。”
風疏影大喜道:“太好了!”當即提著神杵大搖大擺的穿越巽宮杜門,獰笑著朝魯陀羅尼走去。
魯陀羅尼怒道:“陳義山你狂妄!本座如今雖然落魄,卻也只是懼你一人而已,余者,皆不足道也!妄想讓你的弟子來凌辱本座么?!就憑他們——”
“!”
風疏影一棒子抽在魯陀羅尼的臉上,叫聲立時戛然而止。
魯陀羅尼飛起了八丈高,然后又似斷了線的風箏,直挺挺摔落在地。
“嘭~~”
巨響聲中,塵土飛揚,魯陀羅尼摔了個七竅滲血,周身冒電。
風疏影“哼”了一聲,道:“叫叫叫,真是煮熟的鴨子,到死了還嘴硬!”
“賤女人焉敢如此?我殺了你!”
魯陀羅尼歇斯底里的叫著,顫巍巍抬起手來,朝著風疏影指去。
“滋~~”
一道極其微弱的電芒緩緩逝向風疏影。
風疏影連躲都懶得躲,直接生受了那電芒一擊,長發飛揚中,她腳步不停,提著神杵一邊迫近魯陀羅尼,一邊譏笑道:“呵~~這是在幫我撓癢癢嗎?”
魯陀羅尼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喃喃說道:“我,我怎么會變得這么弱?”
“~~”
風疏影又在他臉上敲了一下,啐道:“才知道嗎?蠢貨!”
魯陀羅尼瞬間就找不到北了,渾渾噩噩的掙扎躲避,想要逃離風疏影的攻擊范圍,可風疏影哪能叫他逃走?神杵左敲右掄,“”打的是不亦樂乎,還都只往魯陀羅尼的臉上招呼!
“嘶~~”
“哎呀!”
“唔~~”
“噢!”
“……”
魯陀羅尼捂著臉面四處亂躥,嘴里慘叫聲聲,著實是不忍卒聞。
旁觀者瞧著這堂堂一代大神竟落得個如此凄涼狼狽的結局,都禁不住掩面他視。
甚至連蟒伯都看不下去了,勸道:“風師姐,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啊,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
風疏影也覺這種凌辱很是無趣,當即收了神杵,道:“要不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