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震怒之際,一掌拍下,那妝臺“砰”然巨響,猛烈的晃了幾晃,繼而“咔”的裂開了一道極大的縫隙,幾近崩碎!
九天玄女驚問道:“你還好嗎?”
陳義山見打壞了妝臺,也頗為尷尬,囁嚅道:“晚輩沒事,只是毀了娘娘梳妝的地方……”
九天玄女笑道:“還梳什么妝?倒是你好大的氣性,也好大的掌力,這狀臺可是用昆侖神玉打造的。”
陳義山道:“西王母的所作所為著實令人惱恨,她如此陰損的對待自己的弟子,算是什么師父?娘娘既然將這些事情告知了晚輩,那晚輩一定不會讓她得逞!來日方長,晚輩會仔細琢磨,想出妥善的辦法來,屆時,找到娘娘的真身,將西王母的魂魄先行剔除,而后再為娘娘解厄。”
九天玄女柔聲說道:“義山,你要聽話,不必來找我就是了。”
“可是——”
“要乖呀。”
九天玄女像哄孩子一樣溫柔的笑著,道:“三千六百多年了,我們好不容易在這里相見,何必一直說那些讓你我都不痛快的事情呢?你知道嗎,當初,在你對我說出以后一定會救我脫困的時候,我便想好了怎么報答你,我分出了兩道魂念呢。”
陳義山道:“娘娘對晚輩一直很照顧,晚輩不要什么報答。”
九天玄女道:“我愿意給你,你為什么不要呢?你且猜猜,我要給你什么?”
陳義山瞥了一眼古鏡,道:“這面鏡子嗎?”
“真是聰明。”九天玄女“咯咯”嬌笑,道:“這面鏡子叫做‘軒轅八寶鏡’,原本是軒轅氏的法寶。當初,我幫他擊敗了蚩尤和刑天,他為了感謝我,便將這先天法寶送給了我,我收下之后也覺無用,便放進閨房里當梳妝鏡了。卻沒想到,諸神混戰的時候,昆侖虛天塌地陷,我的寢殿居然被它放出的神光所庇護,得以保全了下來。而我這道魂念原本是寄存在你繡像中的,可隨后又覺得鏡中似乎更安全些,于是就隱入了鏡中。”
陳義山贊道:“果然是好寶貝。”又問道:“娘娘當初為什么要分離出兩道魂念呢?”
“你說呢?”
九天玄女臉上現出一抹俏皮的神態,讓陳義山恍惚間想到了自己初次與她相見時的情形。
只聽娘娘說道:“為了等你,兩道才更穩妥啊。我想你如果真來救我的話,一定會再赴昆侖虛,所以,我在島上留下一縷魂念,在弱水中留下另外一縷魂念。”
陳義山驚訝道:“娘娘的另外一縷魂念竟在弱水中?”
九天玄女頷首道:“是呀,我當初想的是,你如果來昆侖虛找不到我,或許會下弱水,那我在島上和水下各留一縷魂念,豈不是萬全之策?看,我也聰明的很呢!”
陳義山甚是感動,道:“娘娘用心良苦,晚輩銘感五內!”
九天玄女道:“你一定要下弱水一趟,我那道魂念是寄存在顛倒兩界瓶中的,也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陳義山道:“晚輩一定會去的!”
他原本還想著從其他昆侖虛門人的口中打探洛神姐姐的下落,結果九重仙宮里連半個人影也不見,問都無從問起!所以,在發現桃樹之前,陳義山就做好了離島之后下弱水的打算,畢竟,守常仙人說洛神姐姐被逼下弱水了,無論如何都要去找一找。
如今,他又得知九天玄女娘娘的另外一縷魂念寄存在弱水之中,那自然更要下去一趟了。
只聽九天玄女說道:“你再猜猜,弱水中的魂念會送你什么禮物?”
陳義山笑道:“總不會是顛倒兩界瓶吧?”
九天玄女搖頭道:“你已經學會了逆空神通,還要那種瓶子做什么?那種瓶子只會害人,用之不祥!我要送你的是個神通——奇門遁甲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