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蓮、海月、淺淺已經聚在了一處,拋開誰救了她們暫且不提,都在空中觀望,眼見洛神娘娘沖不出去,各自歡喜,紛紛笑著議論:
“這賤婢是在做困獸之斗啊!”
“她黔驢技窮啦!”
“我看她今日是必死無疑!”
“……”
陳義山在外面看了半天,也是驚心動魄,不禁贊嘆道:“好個厲害的陣法啊!不愧是我妻子留下來的!”
又惋惜道:“姐姐的手段已經用盡,只怕難以逃出生天了!”
騰黃聽的半天摸不著頭腦,也不明白陳義山到底是向著白芷說話的,還是向著洛神說話的,忍不住問道:“師父,洛神娘娘無法脫身,救她還是不救?”
陳義山瞥了他一眼,道:“當然要救了。你且看清楚,似這陣法,你能穿插的進去嗎?”
騰黃搖了搖頭,苦笑道:“這陣法實在是太厲害了,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內外三層,將近一百五十個魔道高手把控,弟子沒有半分把握可以穿插得進去。”
陳義山笑道:“你方才不是說,哪怕是風,也會有縫隙的嗎?”
騰黃訕笑道:“嘿嘿~~弟子夸口了,這陣法比風還密呢!”
陳義山道:“料也無妨,你先回家去吧。”
騰黃“哦”了一聲,起身就要走,但意識到陳義山沒動,便又一愣,重新蹲下來問道:“師父不回去?”
陳義山道:“我當然要留下來,還得救姐姐啊。”
騰黃暗自羞愧,連忙說道:“弟子與師父共存亡!”
陳義山搖頭道:“這陣法雖然厲害,但為師也沒有放在眼里,我若出手,便用不上你。”
騰黃不信,心道:“你雖然是我師父,可是速度還沒有我快呢,我都穿插不進去,你能么?可不要弄得今天拜師,今天就給師父出殯,喜喪連辦啊。”
于是他再次表露忠心,道:“師父,弟子雖然沒有什么戰斗的手段,但好歹放屁也添風不是?你騎著弟子殺過去吧!就憑著師父的手段,再加上弟子的速度,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且與洛神娘娘形成內外夾擊,或許能沖破這三重魔陣!”
“呵呵~~”
陳義山笑著拍了拍騰黃的肩頭,道:“好徒兒,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為師原本就不愿意她們兩方有所傷亡。如你所說,沖是多半能沖進去的,但必定會釀成和部魔眾死傷慘重!這樣的結果,非我所愿見啊!不然,為師先前何必讓你去救少蓮、海月和淺淺呢?”
騰黃茫然道:“不殺傷?那師父你能有什么辦法,在兵不血刃的前提下,去救洛神娘娘?”
陳義山道:“你且放心回去,為師自有神通,稍時便與你們相聚。”
騰黃將信將疑,卻也不敢再問,拜辭道:“那好,弟子遵命。”
言罷,他悄然退下。
陳義山扭頭再看那“三才魔陣”,但見眾魔圍攏的圈子越來越小,洛神娘娘已經氣喘吁吁,一張俏臉煞白如紙了!
就這樣,也只是“日月”兩重陣法在大顯威風,最外面的“天罡地煞星宿大陣”還沒有發動效力呢!
陳義山心中盤算道:“這陣法雖然厲害,可到底還差了一著!它要是跟奇門遁甲神通一樣,都用虛幻奇門設成,內里獨辟空間,封鎖被困者的神通法術,令其無處可遁的話,只怕連我也救不出姐姐了……但是眼下,我破陣無法,救人難道還不容易么?小白啊小白,你還是沒有你夫君厲害呢!”
看準了洛神娘娘的位置,陳義山驀地一伸手,摒指劃空,撕開一道黑黢黢的縫隙,閃身入內!
卻說那陣法的最中央,洛神娘娘香汗淋漓,手腳酸軟,嬌軀微顫,四大鼎爐空空如也,儼然是支撐不住了,再打下去,哪怕是魔類們不殺她,她也得油盡燈枯,活活累死!
眾魔也瞧出來她是強弩之末,不堪一擊了,于是紛紛鼓噪著向前蠕動,繼續縮小攻擊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