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陳義山聽完蘇茹的話,不禁長長嘆息了一聲,幽幽說道:“你這是大功一件啊!連我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卻被你給做成了,我只有賞你的份兒,哪有罰你的道理?”
蘇茹覷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先生為什么看起來還怏怏不樂?”
陳義山欲言又止,苦笑道:“也不是沖你,我只是懊惱自己沒有識人之明,竟然沒有想到,你是解救藍羽最合適的人選。若是早些想到,我也不會鑄成大錯了。”
藍羽和蘇茹都十分詫異,藍羽忍不住問道:“師父,你鑄成了什么大錯?”
陳義山搖頭不語。
竹熊精道:“主人去救笨鳥的時候,好像失身了。”
“就你話多!”
陳義山惱羞成怒的瞪了竹熊精一眼。
藍羽大吃一驚,道:“師父,你是被葉南星給凌辱了嗎?!”
蘇茹也錯愕的看著陳義山。
陳義山大聲說道:“沒有!休要胡思亂想!”
蘇茹連忙說道:“先生,弟子得提醒你,葉南星有個特別厲害的法寶,不知道是什么,但聽阿芙她們無意中提及,好像能在單打獨斗中,大幅超越境界殺人!你如果去找她,可千萬不要一個人去啊!”
陳義山“哼哼”道:“我一個人去還好呢!兩個人去才鑄成大錯!”
藍羽愈發好奇,道:“師父,你究竟是鑄成了什么大錯啊?”
陳義山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怎么那么喜歡打聽事?閑得慌啊,去閉關,好好修煉本事!”
藍羽愕然道:“你干什么沖我發脾氣?我招你惹你了?”
陳義山道:“不聽話!驕傲自大!剛愎自用!自作主張!誰讓你獨身一人去追葉南星的?!”
藍羽愣了半天:“我,我這,你——師父,你是有病了吧?”
“你才有病呢!”
陳義山現在就是覺得哪哪兒都不對付,誰誰都看不順眼,他心里躁狂的很,環顧著一眾弟子,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龍宮里待著,沒有我的命令,哪兒都不許去!”
說完,便匆匆離去。
眾弟子面面相覷,敖正恒嘀咕道:“都做完那事兒了,還一肚子邪火!看來師娘不在身邊,師父一定忍得很辛苦啊!”
阿螭呵斥他道:“你行了啊!師父耳朵長,小心回來收拾你這碎嘴子!”
“本來就是嘛!”敖正恒不聽勸,繼續嘴碎,說道:“也虧得是騰紫跟著他一道去了,這要是換個男弟子跟著去,嘖嘖~~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啊!”
竹熊精道:“男弟子跟著怎么了?咱就愿意跟著主人!”
敖正恒“嘿嘿”賤笑道:“莫師兄,你可真是可愛。”
竹熊精慍道:“你敢恥笑咱?!”
“沒有沒有。”敖正恒擠眉弄眼,環顧眾人,道:“我說諸位師兄師姐們,咱們以后該怎么稱呼騰紫啊?是叫師娘啊,還是繼續做兄弟姐妹啊?”
陳義山雖然走得遠了,但如阿螭所言,耳朵確實伸的長,已經聽了半天,勉強忍著不動聲色而已,直到此時,他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折身回來,迅疾掠到敖正恒的面前,厲聲罵道:“敖正恒,你這孽障在說什么?!”
敖正恒嚇了一跳,連忙扯謊道:“弟,弟子是說,這個這個,不去圍剿葉南星了嗎?”
“去啊!”陳義山冷笑道:“你提醒的好!為師現在就派你就去生洲,抓不住葉南星,回來提頭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