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正恒與竹熊精各自拿出一堆活春圖的碎片,陳義山打眼一看,便知道是真的,登時松了一口氣,心中暗喜,忖道:“葉南星失去了這個邪物,還能有什么作為?”
他也不接過來,只問敖正恒道:“你現在立刻施展萬嗅神通,鎖定葉南星的去向和方位。”
敖正恒連忙領命:“是!”
藍羽道:“師父,你早該如此了,方才單單為教訓這倆蠢貨,耽誤了不少時間,葉南星肯定跑的遠了。”
陳義山裝作沒有聽見,原來,他在葉南星那里吃過一次大虧,與騰紫做了不明不白的事情,心中著實畏懼!如果葉南星手上還有活春圖,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追的,之前派遣敖正恒和竹熊精來生洲,也不過是借機敲打他們,做做樣子罷了,沒想到這兩個活寶還真能找到葉南星的蹤跡!如今,葉南星沒有了大殺器,他還怕什么?
趁早追上,永絕后患!
豈料,敖正恒聳動著鼻子,嗅了半天,然后一臉尷尬的說道:“師父,藍師姐說的還真準,葉南星真是跑的遠了,弟子已經追蹤不到她的味兒了。”
竹熊精登時便怪叫了起來:“狗鼻子,你之前還自吹自擂呢,說什么哪怕相隔萬里,也能追蹤得到!葉南星才逃了多久?無論如何也逃不出萬里之遙!主人,這小白蟲就是奸猾憊賴貨,他不肯用心辦你交待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敖正恒怒道:“所謂‘萬嗅’,乃是夸張的說辭!難道‘千里傳音’就真能傳達千里嗎?!你不學無術,反倒在師父面前墊害我!”又連忙對陳義山解釋道:“師父,你是知道的,弟子這神通,平素里追蹤幾百里是沒有一丁點問題的,可超過五百里,便不大靈驗了。今日又被葉南星捅了屁股,泄了底氣,索性連三百里也嗅不到了,葉南星肯定是逃出了三百里之外。”
陳義山“嗯”了一聲,扭頭又看向非正道人,問道:“非正,你能卜算出來嗎?”
非正道人趕緊出列,道:“掌教仙師可知道葉南星的四柱八字、籍貫家鄉、父母姓名?”
陳義山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她的本名和年歲,四柱八字倒也沒有問過,籍貫是大宋竟陵郡,可具體是郡治之下的哪個縣哪個府,就不大清楚了,至于她父母的姓名,也不曾聽她說起過。”
非正道人沉吟道:“那掌教仙師可有葉南星身體發膚之一部,如頭發幾縷,血液幾滴,肌膚幾寸,骨頭幾兩,都是可以的。”
陳義山道:“沒有。”
非正道人又問道:“那掌教仙師有無收藏她的貼身衣物?譬如肚兜、褻褲之類的?”
陳義山聞言,羞惱交加,呵斥道:“你這廝說話甚是氣人,我收藏她的肚兜褻褲干什么?!”
非正道人訕笑道:“掌教仙師息怒,畢竟葉南星在潁川老宅住過一段時間,弟子還以為她留有什么貼身的小衣,或許被掌教仙師給收起來了。”
陳義山道:“沒有!”
“呸呸呸!”
一干女弟子也都對非正道人亂啐,說道:“這牛鼻子真不老成!姐妹們以后防備這廝偷咱們的衣物!”
非正道人訕笑道:“多慮了,貧道不干那事兒,你們防備正恒師弟就行。掌教仙師,若是一概沒有,那弟子也無能為力了。”
敖正恒怪叫道:“哎呀非正,你怎么也墊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