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明晃晃的毒針!
原來,小蜂后已經把自己的螫針給提煉成了兵器!
她沖著陳義山獰笑道:“你如果從了我,你落得快活舒坦,我落得你的道行,咱們兩全其美,各自成全!可是你卻如此不識抬舉,放著活色生香而不知道享用,非逼著我殺你,鬧個一拍兩散,誰也不得好處的結局!簡直蠢貨!”
陳義山看著那毒針近在眼前,卻也不慌。
昔日,他挨過老蜂后一針,百衲麻衣就足夠保命,如今自己的身上還披著煙蓑雨笠呢,雙重庇護,就讓她刺,又能怎么著?
“去死!”
小蜂后捻著毒針,惡狠狠的朝陳義山的臉面刺去!
那蓑衣感受到毒氣進逼,前襟“唰”的一下炸開,茶葉紛紛上翻,如扎籬笆豎屏風一樣,密密麻麻的圍住了陳義山的臉!
“叮~~”
一聲輕響,毒針刺在了茶葉上,瞬間有煙氣蒸騰。
“咦?!”
小蜂后吃了一驚,往后退開。
她沒想到煙蓑雨笠的護體效果如此之好,居然還能主動遮蔽面頰,現如今的陳義山,渾身上下,一點肌膚都沒露出來。
她收針一看,倒是沒有什么破損,再看陳義山的蓑衣,也是了然無痕。
“什么狗屁東西!”她也不信邪,持針又刺!
但聽“叮叮叮叮”亂響,倒是十分悅耳。
小蜂后原以為自己螫針上的劇毒厲害,一次扎不破,但是在連番攻擊之下,總能腐蝕掉那蓑衣吧?她卻不知道,這蓑衣的材料,是茶中仙種,又是希夷老祖親自品用過的,而且以仙法錘煉加持,本身就能解毒,那螫針如何能夠腐蝕得了?
小蜂后直扎的手軟腕子酸,都沒戳出個孔孔洞洞來。
氣喘吁吁之余,除了惱恨,她也無計可施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義山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卻又可怖的笑意。
小蜂后怒罵道:“你笑什么?!扎不死你,耗死你!沒用的臭男人,準定是那活兒不濟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草包芯!”
她正罵的起勁兒,忽聽“啪啪”兩聲輕響,身子瞬間僵住!
騰紫不敢急速迫近,怕風聲引起小蜂后的注意,因此是一點點緩緩湊上來,而后才無聲無息的出手偷襲!
一擊便得了手!
這陡然間的變故,把小蜂后嚇得是魂飛膽喪!
怎么回事?!
小蜂后奮力掙扎,瞬身卻只能微微顫動!
“呃~~”
她想要說話喊叫,卻開不了大口,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來些難聽的怪聲!
而對面,陳義山臉上的笑也愈發古怪可怖了。
說是笑,卻又像是臉頰在抽搐。
小蜂后驟然間醒悟了——
自己眼下這狀態,不正是跟陳義山一模一樣么?!
原來不是他定力好,忍得住,是他壓根就不能動!
“師父!”
騰紫偷襲成功,欣喜無比,脫下了隱身衣,跑到陳義山的身邊,說道:“妖女被制住了!我這就為你解開封禁,再點幽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