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峰駝王想象著西王母和蓐收為他描繪出來的情境,也不禁心潮澎湃,諾諾說道:“好好好!全憑娘娘安排!小妖何時修煉?在哪里修煉?這,這個地方恐怕不行吧?沒有一丁點的日菁月華啊。”
“呵呵~~~”
西王母笑道:“你倒是個急性子。在這異域空間里修煉確實不行,我們耐心等待些時間,陳義山會離開你那山場的,等他走后,咱們仍然去你那山場落足。”
“妙啊!”雙峰駝王笑道:“陳義山一定想不到,咱們又回去了。”
蓐收忽然說道:“娘娘,陳義山接連折損了兩名弟子,必然悲痛憤怒,心緒紛亂,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再偷機去襲殺他一下?”
西王母搖頭道:“只有再一再二,哪有再三再四的道理?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同樣的伎倆,短時間內用三次,只有蠢貨才會上當!陳義山是蠢貨嗎?當然不是,他不上當,那倒霉的便只能是我們。”
雙峰駝王道:“小妖覺得娘娘說的對!接連死了兩個弟子,陳義山悲痛憤怒,心緒紛亂,多半是會有的,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不能輕舉妄動,因為哀兵必勝!”
西王母“喲”了一聲,笑道:“駝王,你還知道哀兵必勝的道理啊。”
雙峰駝王嘿然道:“小妖也是有點學問的,沒做妖怪之前,在商隊里混跡,見慣了大場面,也遇著了各色各樣的能人,他們說的話,講的道理,我很多都記著哩。”
西王母道:“是個可塑之才!”
蓐收略覺有些尷尬,沉默了片刻,道:“現在仔細想想,第一個為陳義山奮不顧身的女子,倒不大像是他的弟子,似乎也是要殺陳義山的。因為我突襲的時候,那女子的劍,明明是對準了陳義山的要害部位!可瞧見我陡然出現且出手的時候,那女子就突然發瘋了一樣擋了上去,煞是可怪!”
西王母幽幽說道:“沒有什么好奇怪的,陳義山這廝,最大的本事并非他的神通和仙法,而是蠱惑女人。只怕愿意為他去死的,不止一個。”
蓐收笑道:“也不止是女人吧,第二個為他死的豈非是男的?嘿嘿~~~這家伙,收徒弟還真是有一套。”
西王母瞥了蓐收一眼,陰測測說道:“你是在譏諷我不會收徒弟吧?”
“呵呵~~娘娘多心了。”蓐收暗道:“就是說你不會收徒弟!只一個弟子玄女,還成了陳義山的幫兇!”
西王母從乾坤袋里掏出幾個瓶瓶罐罐來,對雙峰駝王說道:“現在不能修煉,也別閑著,這幾味神藥,你先吃了吧。”
雙峰駝王狐疑道:“這,這都是些什么藥啊?”
“哼哼~~~”
西王母冷笑道:“你還疑心我害你不成?吃吧,白色瓶中的藥,能讓你的皮肉堅韌十倍!黑色瓶中的藥,能讓你的筋骨柔軟五倍!青色瓶中的藥,能讓你的耳力、視力提升兩倍!透明瓶中的藥,能讓你的速度快上一倍!黃色瓶中的藥,能讓你的力氣增加五成!赤色瓶中的藥,能讓你的三魂之力境界提升一階。”
蓐收酸溜溜的說道:“趕緊吃吧,我跟娘娘認識了幾千年了,現在又在一起共謀大事,也沒落著這些靈丹妙藥。”
西王母漠然說道:“你也不必抱怨,你是先天大神,天地孕育你出來之后,神軀便已經定型,這些藥對你是無用的。駝王是野怪,血肉之軀,底子薄,可以依靠這些藥的效力進行有限的提升。但吃過一次之后,再吃,也就沒什么用了。”
蓐收道:“我哪里是抱怨?我是說這駝王不識好歹,如此靈丹妙藥放在眼前,居然還遲疑!”
雙峰駝王聞言,連忙把藥都拿了起來,拔掉塞子,就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