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呂方獻寶,陳義山只是把繪扇接了過來,笑呵呵說道:“呂大哥,你不來找小弟,小弟還要去找你呢。”
呂方心中“咯噔”一聲,暗暗懊惱,心中忖道:“果然是來晚了……”連忙解釋道:“賢弟,愚兄心里絕對沒有要將這兩件寶貝貪為己有的意思!實在是看你晝夜忙碌,難得閑暇,不常見面,也不敢打攪啊。”
陳義山道:“大哥說的哪里的話?這兩樣寶貝,都是你繳獲到手的,理應歸你所有。但這把繪扇,是個邪物,留在手上不大吉利,小弟是忘了提醒呂大哥,要早點將其毀掉啊。”
言罷,陳義山手中已有地煞火起,直接將那繪扇給燒成了灰燼,洋洋灑灑,都散了。
呂方呆了片刻,肉疼不已,又慌忙把天羽羽斬給遞了上去。
陳義山搖了搖頭,說道:“這把神兵利器是呂大哥的,何必給我?”
呂方道:“愚兄何德何能,敢用這樣的寶貝?還是賢弟收下吧。”
陳義山正色說道:“小弟想讓呂大哥在東海仙界做個執牛耳者,豈能沒有一兩樣厲害的寶貝傍身?呂大哥原有的仙藤,被小白給毀掉了,原有的流洲仙劍,也被小白給搶走了,說來說去,都是我們夫妻兩個虧欠大哥甚多。”
“呵呵~~~”
呂方捋須笑道:“賢弟真是客氣,哪里能有什么虧欠?愚兄之前與弟妹之間有些誤會,幾次沖突,都是自不量力,還是虧了弟妹寬宏大量,次次容讓,這才留下了愚兄這條老命!雖說毀了愚兄幾樣仙器,但都是些勞什子物,沒什么貴重的地方!反而蒙弟妹送了兩條胳膊,一片玄羽,又得賢弟送了仙家至寶琉璃環,說起來,還是愚兄賺大發了!這天羽羽斬,再不敢要了。”
陳義山道:“呂大哥不必謙讓!你的弟子是青鳥,兵器是天羽羽斬,聽起來就很般配,收下吧!”
呂方遲疑道:“這……”
陳義山道:“沒什么這那的,這把寶刀不俗,大哥拿回去之后多加祭煉,定能在東海發揚光大。此外,小弟還有東西相贈。”
呂方見陳義山一片赤誠,知道不是作假,這才放心的把天羽羽斬給收下了——他原本也不舍得送出去。
但見陳義山拿出一個玉瓶來,放在他面前,說道:“呂大哥,猜猜這是什么?”
呂方笑道:“只怕是什么仙丹妙藥?”
陳義山道:“非也。那小蜂后借葉南星之手,害死不少仙家大能,掠奪了許多功力,經由活春圖,吸入自己體內,只是她不能克化,在體內淤積成了一枚‘結石’,可謂是暴殄天物!小弟殺死她之后,得到‘結石’,將內中的靈氣提純出來,聚斂而成一枚金丹,就在瓶中,專一留給大哥。還請大哥服下,裨益于道行!”
呂方聞言大驚失色,又喜出望外,他死死盯著那瓶子,思量著該謙讓幾句話,卻又說出不出口,因為,這金丹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他一臉胡須亂顫,抖著手,把瓶子拿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蓋子,往里面張望,但見一枚鵪鶉蛋大小的金丹在瓶底里靜靜躺著,熠熠爍光,照的他眼睛通紅如血!
他口水瞬間就流了下來。
“嘶哈~~~”
呂方深深吸了一口氣,舔了舔嘴唇,嘴巴發干的說道:“賢弟,這,這金丹看起來,好,好純啊!”
“呵呵~~~”
陳義山笑道:“無名無姓者不必說了,小的修仙者也不必說了,單論開宗立派的,至少有靈牙老仙、黑云子、炎上真人、紫冠真人、心月天尊等,他們的功力都有不少部分是蘊含在這其中的。”
呂方艱難問道:“賢弟,真的要把這金丹送給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