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和月精都應了一聲:“是!”很聽話的站了起來,低眉順眼,規規矩矩,乖巧的像是兩個懂事的小孩子。
“真是賤骨頭!”
陳義山暗罵了一句,摒指劃空,打開異域,把阿螭叫了出來。
阿螭早已經等得著急了,唯恐陳義山吃大虧,出來之后,看見陳義山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但是一看金烏和月精,阿螭便驚住了,愕然問道:“師父,這兩個家伙是誰啊?”
金烏諂媚的笑道:“姑娘,我是小日啊,你怎么不認識我了?”
月精也說道:“我是小月啊,才一會兒不見面,你就忘了我?”
原來,金烏的臉被陳義山用落魂珠彈了不知道幾百下,早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壓根就看不出他的本來模樣!
月精也是一樣,后腦勺被力杖敲了幾百下,腫的一尺多高,臉在地上磕了幾百下,弄得嘴歪眼斜,還少了一只耳朵,這阿螭怎么能認得出來?
阿螭目瞪口呆道:“你們兩個為什么變成這副模樣了?”
金烏和月精面面相覷,打量著彼此的丑態,都很尷尬,金烏說道:“也怪我們兩個不懂事,不聽話,不規矩,于是被陳兄小小懲戒了一番,打成了這般模樣。”
阿螭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真不知道師父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他們收拾的如此服帖。
“咳咳~~~”
陳義山咳嗽了一聲,說道:“阿螭,金烏和月精提議,想留在為師的身邊,做什么左右護法,嗯,我想,咱們麻衣仙派有四個宗門,你是神仙宗的宗主,得與你商量商量,你覺得,咱們需要什么護法嗎?”
阿螭是何等的善解人意啊?立刻就領會了陳義山心中意圖,知道他是不想讓金烏和月精留在身邊的,當即說道:“弟子覺得,突然多出兩個護法來,似乎要凌駕在我們四大宗主之上的樣子,只怕會讓大家伙覺得不舒服的。”
金烏連連搖頭,說道:“姑娘放心,我和老月不會凌駕在你們之上的,我們名義上是‘護法’,其實就是充當陳兄的護衛、隨從而已,神侍也行。”
阿螭笑道:“封豚也是有名的先天大神,拜在我師父門下做弟子,而你們兩個卻能做護法,這要是讓封豚知道了,心中必定別扭。”
月精說道:“那我和老日也拜在陳兄門下,做兩個弟子吧。”
陳義山說道:“那就太委屈你們啦!你們可跟封豚不一樣,封豚多蠢啊,而且神通也不強大,你們還是聰明的,而且神通足夠強橫,豈能做我的弟子?”
月精頓時挺了挺胸膛,有點驕傲。
金烏卻稍稍覺得陳義山是在諷刺他們,訕笑道:“哪里哪里,陳兄過譽了。”
阿螭說道:“師父,弟子有個想法——叫金烏和月精做咱們麻衣仙派的‘游方使者’,云游天下,專一懲惡揚善,好給咱們麻衣仙派增添些美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