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看見七彩天石朝著自己飛來,也不當回事,還依樣畫葫蘆,照舊施展金遁神通,妄想操縱!卻不料,這一塊七彩天石里并沒有五行為金的雜質,金遁神通對其根本不起任何的效用,蓐收被結結實實拍了個正著!
“啪~~”
這一下,把蓐收打的是嘴歪臉斜,眼前金星亂冒,仰面就摔了個跟頭!
秦一郎等七兄弟也都趁機脫離了蓐收的控制,紛紛把神劍收入乾坤袋里,而后一擁而上,圍住蓐收,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啊!!”
蓐收咆哮一聲,拼著挨了幾下重擊,也要翻身坐起,而后把雙臂揮舞起來,十根指頭都化作三四尺長的利刃,朝著徐氏七兄弟胡亂掃蕩!
徐氏七兄弟見狀,各自跳開,而徐富的七彩天石又打了過來!
“啪!”
再次拍中了蓐收的臉,直接打的火星亂蹦!
徐氏七兄弟又跳了過來,繼續圍著蓐收拳打腳踢!
蓐收疼痛難忍,也徹底被激怒了,他俯身往下一按,喝聲:“起!”
一塊巨大的金鋼瞬間卷地而起,朝著徐富父子八人裹去!
徐富叫道:“跑!往高處跑!”
父子八個都跳將起來,一起騰空而去!
蓐收罵了一聲,再施神通——他雙掌一抓一放,頃刻間便將偌大一塊金鋼點化成了無數利箭,飛蝗似的朝著徐富父子八人射去!
徐富父子八人見狀,愈發的急速拔升,往高空中遁去!
蓐收也拔地而起,操縱著利箭騰空追襲!
兩下里,都是越飛越高,誰也不停!
徐富一邊逃,一邊往下俯瞰,見蓐收是仰著臉,直面太陽,大約是被陽光刺的難受,時不時的就擠一下眼,徐富登時計上心來,他伸手一拍自己的腦袋,登時有神光大放,異常明亮,為陽光更添了幾分燦爛,耀的蓐收情難自禁的一閉眼,而后再一睜眼——
靠!
七彩天石又朝臉上打來了!
“啪~~~”
臉都扁了!
“咚!”
蓐收倒撞在地上,而且是他自己用“金鋼封禁神通”固化過的地面上,砸的那是眼中冒火,耳中出血!
空中的利箭,失去了神力操縱,紛紛又落了下來,反倒是射了蓐收一身!
“啊啊啊啊~~~”
羞憤交加之下,蓐收暴怒異常,他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抖一抖身子,把利箭都晃掉,然后沖著高空中徐家父子的背影,歇斯底里的狂叫道:“混賬!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叫囂是叫囂,卻不再追擊了。
徐富父子八人面面相覷,徐富說道:“孩兒們,見好就收,咱們都回高天原去吧,面見二公,告訴他遇著了西王母和蓐收!”
秦一郎卻說道:“父親,咱們明明是打贏了,還跑什么跑?”
贏二郎也說道:“是啊父親,這蓐收不是你的對手,那西王母更弱!咱們怕他們怎的?!不如一鼓作氣,把這兩個惡神都擒住了,送去給恩公瞧瞧,也好讓恩公嚇一跳,對咱們父子刮目相看!”
羽田三郎卻疑惑的說道:“父親,大哥、二哥,你們確定,那個丑漢就是西王母嗎?我怎么覺得恩公話里話外,都說那西王母是個女人?”
波田四郎嘀咕道:“我也有這個疑問。”
波多小五郎持反對意見,道:“恩公從來沒說西王母是個女人,叫‘母’的也不一定就是‘母’的,譬如‘公公’,那是“公”的嗎?或許,那個丑漢就是西王母的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