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公聽見蓐收亂喊,不禁大怒,罵道:“真該拔掉你這廝的舌頭,看你還信口胡謅不!”
于是又拍了幾下。
眼看要把蓐收給完全打入地下,東王公忽然覺得腦后有森森殺氣迅猛迫近!
東王公心中一凜,急忙駕馭八景神車往前疾馳!
與此同時,他顫動神袍,大放神光!
但聽“嗤”的一聲響,早有一道神芒迸射過來,遠遠的擊在了東王公的神袍之上,神袍向內一凹,卻如一粒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一片漣漪之后,便又恢復了平靜。
東王公扭頭罵道:“西王母,你還是這么陰損歹毒!幾千年過去了,你也學不會光明正大!”
“呵呵呵~~~”
西王母在空中現出身來,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東王公是把乾屬聚神令旗披在身上,當做神袍了啊,真是狡猾。”
東王公“哼”道:“彼此彼此!”
波多小五郎看見西王母,嚇得是渾身顫抖,心中一個勁兒的暗暗祈禱:“這東王公可千萬不要被打敗呀!”
西王母此時卻相當溫柔,她沖著東王公微微一笑,說道:“老朋友,相見可真是不容易,別來無恙啊?”
“呸!”
東王公對著西王母啐了一口,冷笑道:“沒有被你偷襲得手,我自然是別來無恙!我倒是佩服你,明明包藏禍心,卻還能這么惺惺作態,面皮真是有夠厚的!”
西王母故作驚訝道:“喲,這是誰招惹了咱們東王公?以至于發這么大的脾氣啊?”
這個時候,蓐收從地下鉆了出來,模樣狼狽不堪,西王母便問道:“蓐收,是你招惹了東王公嗎?”
蓐收怒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不陰不陽的說那些個沒用的風涼話了!你我聯手,把這老賊給趕快打死才是正事!”
西王母便沖東王公“嗤嗤”笑道:“你看,他多心急啊。但是我跟他可不一樣,我怎么舍得打死你呢?”
東王公“嘿”了一聲,說道:“不必撿好聽的話說了,你們兩個從來都是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蛇鼠一窩!終有一日,會惡貫滿盈,死無葬身之地!”
“嘁!”
西王母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東王公,狠話就不必多說了,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我且問你,來這里做什么?又是誰叫你來的?”
東王公傲然說道:“你這話問的真是可笑!還誰叫我來的?我自己來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已經是自由身,天下之大,還有什么地方能拘束住我嗎?!至于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與你又有什么關系?!”
西王母哂笑道:“東王公,你我都很聰明,也彼此了解,相互之間就不要打啞謎了吧?我猜,你肯定也是沖著垕土來的!”
東王公不置可否。
西王母卻當自己猜對了,說道:“看來,你心中所想也與我一模一樣,無非是四處找尋先天大神的下落,然后將他們從盤古鎖鎮里解救出來,收為己用,不能收為己用的,就殺掉,奪取先天元炁,以便于以后稱霸天下!”
東王公一臉譏笑,只聽著西王母侃侃而談,任由她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實在是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