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便飛了過去,居高臨下一看,好家伙,東王公這廝正躺在車底,抱頭捂臉,蜷縮成一團,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裝死。
陳義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朝八景神車上踹了一腳,踢得大響,嘴里高聲質問道:“老東西,起來,別再躺尸了!你說,為什么不幫忙?!”
東王公騰的坐了起來,罵道:“幫你娘個頭,你且看看老子成什么樣子了?!”
陳義山還是第一次聽見東王公爆這么惡劣的粗口,連老子娘都罵上了,不免吃了一驚,等仔細一看他的樣子之后,更是嚇了一跳!
陳義山驚問道:“你,你真的是東王公嗎?”
東王公罵罵咧咧道:“你瞎了狗眼?!不是老子還能是誰?!不認識這張臉,還不認識這輛車嗎?!”
陳義山和阿螭面面相覷,都覺得好笑,卻又不敢笑。
那東王公原本是何等風流瀟灑一模樣?滿頭鶴發,飄逸俊秀,如今卻只剩下一小截,成了齊脖子發,而脖子上又全是抓撓出來的血痕,鼻青臉腫不說,面頰上還有一塊肉都快掉了,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真是慘不忍睹!
陳義山忍著笑說道:“東王公,你如果不出聲,我還真不敢認你,你這樣子是怎么弄的啊?活脫脫像是與悍婦罵街,被人家動手之后被傷!”
東王公“哼”了一聲,羞惱交加的說道:“你當我不是被悍婦所傷嗎?不,不是悍婦,是潑婦!你是沒有看見,那西王母簡直就不是人!”
阿螭笑道:“東大神,西王母本來就不是人啊。”
東王公怒道:“她簡直不是個女的!你看看她給我撓的,抓的,咬的!打人不打臉啊,有她這么打架的嗎?!賊婆娘!惡婆娘!死婆娘!”
陳義山“咳咳”說道:“西王母這老陰神可真是歹毒啊,對著這張老臉,她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東王公猙獰問道:“你說什么?!”
陳義山連忙說道:“東大哥,我說,著實是辛苦你了,你,你受委屈了。”
東王公怒氣沖沖的說道:“老夫當然受委屈了!瞧你那副嘴臉!想笑就笑出來吧!沒良心的東西!你但凡早來一時半刻,老夫也不至于落得個這么狼狽的下場!都是被你所累!”
陳義山也很委屈,說道:“我離這里不近,得到你的消息之后,就立刻趕了過來,不信你問阿螭。途中真是一刻也不敢耽誤,誰能想到你已經傷成這樣子?”
東王公“哼哼”道:“總之就是你害的!”
陳義山好言安慰道:“好了,東大哥,不要再抱怨了,小弟來給你治傷。”
阿螭說道:“東大神,你也是的,明知道他們人多勢眾,你還單槍匹馬的與他們廝殺,何苦來哉?好漢都知道不吃眼前虧呢!你哪怕是躲著,等我師父趕過來,也不至于落得個如此凄慘的下場啊。”
東王公沒好氣的說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么?!老夫本來是躲著的,壓根就沒想跟他們爭鋒!只是你師父的幾個朋友被他們逮住,死的死,傷的傷,老夫要是再晚些出手,只怕就要被他們給趕盡殺絕了!所以老夫方才才說是被你師父所累!你當是冤枉他呀!”
陳義山聽見這話,吃了一驚,問道:“我的什么朋友死的死,傷的傷?”
東王公說道:“姓徐,還有七個兒子。”
陳義山臉色大變,喃喃說道:“還真讓他們給遇上了……東大哥,我那些朋友,都誰死了,誰傷了?被你救下來的,現如今又在哪里?”
東王公說道:“只老夫所見的,就死了兩個!還有兩個重傷,躲在了地下!老夫只救了一個,也躲在了地下。其余的,應該是都逃掉了,分頭逃的,個個方向都有,現如今也不知道跑出去多少里了。”
陳義山悶悶不樂,當即時施展千里傳音之術,呼喚道:“徐祖,七小祖,誰在近處?我是陳義山,西王母等惡神已經退卻,速來空中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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