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這邊去見垕土娘娘,自不必說。
西王母那邊收攏殘兵敗將,也是好一陣凄慘。
“呃啊!嗬嗬~~”
“痛死了我!”
“陳義山!陳義山!遲早有一天,我要插死你!我要戳死你!我要碎剮了你!啊啊啊!”
“……”
蓐收的傷勢極重,就不說琵琶骨被陳義山用無雙齒穿透了,那都是小傷,真正嚴重的是他心口處被陳義山用先天元炁加持的地煞火灼透,融出了一方碗口大的瘡口!透過這個瘡口,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蓐收胸腔內的骨頭,甚至可以看見他的心臟在跳動,這是真真正正的觸目驚心了!
蓐收痛的撕心裂肺,在那異域空間里只是不停的慘叫和咒罵。
西王母也傷的不輕,肩頭被陳義山用力杖砸的稀碎,也是疼的呻吟不止,咒罵不已!
唯獨雙峰駝王,是好端端的,安然無恙。
他看著西王母和蓐收如此凄慘,不免又是驚怖,又是慶幸,暗暗忖道:“虧得駝子精明,沒有露面!你們是先天大神,還被陳義山打成這樣,換做駝子上,只怕已經死了……”
西王母罵了一陣,歇了歇,先給自己敷了藥,又去看蓐收的傷口,皺眉說道:“蓐收,你這傷口只怕是沒有辦法復原了。”
蓐收怒聲叫道:“你是不想給我治傷,只盼著我死!”
西王母慍道:“我如果盼著你死,還救你回來干什么?!我也是擔著性命之憂,冒死從陳義山手中把你搶回來的,你豈能不知?!反說出這種話來傷我!”
蓐收質問道:“你不是自詡精通藥理嗎?連不死神藥都能煉制出來,治傷的丹藥,怎么還會沒有?!”
西王母說道:“你這皮肉都被燒化了,筋也被燒斷了,骨頭還被融了一層,傷口的邊緣處,要么是死皮死肉死骨,要么是灰燼,沒有半點生機,用什么靈丹妙藥,都給你治不好!那陳義山太奸猾了,他知道你是金神,所以用火來克制,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火,是先天元炁加持過的地煞火,你怎么也不知道躲躲?”
蓐收大怒,嘶聲說道:“我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早就逃掉了,還用得著聽你在這里說風涼話?!陳義山用落魂珠打我,落魂珠也是祝融的東西,專一克我,我能躲得開么?!他又用無雙齒穿我的琵琶骨,我怎么躲?!”
西王母道:“行了,說這些也是無用。你忍著吧,等以后,找到哪個先天神種,取彼之骨肉筋皮,給你植上。”
蓐收疼的實在是沒辦法忍受,他兩眼血紅的看向了雙峰駝王,說道:“等什么以后?這廝不是現成的嗎?把他的皮扒下來,肉割下來,骨頭拆下來,給我植上!”
雙峰駝王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跪了下來,叫道:“金神大爺,咱們可是盟友啊!”
蓐收罵道:“誰是你的盟友?!我們與西王母、陳義山廝殺的時候,你在哪里?!”
雙峰駝王囁嚅道:“駝子在,在掠陣,找,找機會,準備隨時支,支援……”
蓐收叫道:“放屁!你就是躲了起來!要你這廝有何用處?!”
說話間,蓐收忍痛起身,搖搖晃晃的朝著雙峰駝王逼了過去,目露兇光,化指為刺,要行殺戮之事。
雙峰駝王渾身顫抖,大叫道:“西王母娘娘,饒我一命!”
西王母說道:“算了蓐收,他不敢迎敵,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你我都傷成這樣,他若上了,哪里還有活路?”
蓐收忿忿罵道:“放屁也能添點風!這廝就是個純廢物!”
西王母道:“畢竟追隨我們的時間還短,等歷練的久了,就能派上大用處了。”
雙峰駝王擦了一把汗,連連說道:“是,娘娘說的對極了,駝子還是歷練的少,追隨兩位大神時間久了的話,一定能有大用處,不是還要派去萬妖國嗎,駝子一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