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瞥了東王公一眼,說道:“沒什么難的啊,救出金烏和月精之后,他們確實不服我,還想殺了我,奪取我的先天元炁,我就勸了勸他們,讓他們改邪歸正,好好做神,去做兩個高尚的神,純粹的神,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神。他們仔細想了想,就同意了。”
東王公傻眼道:“你是怎么勸的?”
陳義山淡淡說道:“我打了他們一頓,把金烏打成了豬頭,把月精的耳朵割掉了一只,他們也就服了。”
東王公咽了口唾沫,道:“你,你和阿螭,你們師徒倆打他們兩個,打贏了?”
陳義山搖頭道:“不是,是我一個打他們兩個,阿螭沒必要參戰。”
東王公畏懼的看著陳義山,悚然動容道:“他們一個會光遁神通,一個會夜遁神通,一個擁有至陽熱息,一個擁有至陰寒息,一個能以光傷目,一個能以影捕身,你,你居然打贏了?”
陳義山說道:“他們有這么厲害嗎?在我看來,也就那樣吧。”
東王公還是不肯相信:“可是——”
“好了,老東,別問了,莫要冷落了垕土娘娘。”陳義山打斷了東王公的話,看向垕土娘娘,問道:“娘娘,你剛才問的問題,晚輩已經都回答了。你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我們可否現在救你脫困?”
垕土娘娘抬眼看向陳以山,問道:“你知道火神祝融的下落嗎?”
陳義山嘆了一口氣,說道:“火神已經死了。”
垕土娘娘一愣,默然許久,慘淡一笑,幽幽說道:“我已經猜到了,他多半是死了……是誰殺的他?西王母嗎?”
陳義山看向東王公,東王公的臉色一陣慘白,要知道,當初是東王公對魯陀羅尼說的諸神下落,雖然是被迫說的,而且還是胡亂說的,但畢竟蒙對了祝融的下落,這才導致了祝融身死……
陳義山說道:“火神祝融并非死于西王母之手,而是被一個叫魯陀羅尼的后天大能所殺。”
垕土娘娘勃然作色,怨毒的說道:“這個魯陀羅尼現在何處?!”
陳義山說道:“他已經被晚輩給殺掉了。”
垕土娘娘怔了怔,又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那,那可真是多謝你了。”
陳義山說道:“娘娘不必客氣。”
東王公暗暗松了一口氣,心中甚是慚愧。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
陳義山問道:“娘娘還有什么事情是想現在知道的?”
垕土娘娘忽然古怪的一笑,說道:“陳義山,本宮想收你做兒子,你愿意嗎?”
在場眾人聞言,無不驚詫。
陳義山更是錯愕,吶吶說道:“娘娘,就別再跟晚輩開玩笑了吧?”
垕土娘娘說道:“本宮不是玩笑,你只說你愿不愿意吧?”
陳義山皺起了眉頭,說道:“我自有親娘,為什么要再認一個?”
垕土娘娘說道:“有了親娘,認個干娘也沒什么嘛。本宮是土神,是大地之神,你以大地為母,也不算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