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離驃當即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對兒袖筒,遞給陳義山,讓他套在雙臂里,解釋道:“大哥,這一雙袖筒是特制的,猶如飛蜱之巢穴,是它們的棲身之所,揮之即去,召之即歸,不會侵襲本體。”
“我以前總是見你揮動袍袖,然后飛蜱就從你袖子里出來了,還奇怪你袖子里藏有什么機關呢,原來是這緣故。”陳義山連忙接了過來,掀開袍袖,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花離驃又拿出來一個瓷瓶,遞給陳義山,說道:“大哥,我待會兒會傳授你駕馭飛蜱的咒法,一旦學會,飛蜱便會聽從你的指揮,只是,你是新宿主,只怕它們不服,為了以防萬一,你得拿好這些特制的丹藥。”
陳義山接了過來,問道:“這藥有什么效力?”
花離驃說道:“在操縱飛蜱之前,先服下此藥,叫你的弟子們也一并服用,飛蜱就不至于誤傷你們了。個中緣由也簡單,飛蜱嗜食生血鮮肉,對死臭腐爛之物異常排斥。而吃了這丹藥之后,你周身毛孔就會彌漫出一股死腐氣味,當然,這種氣味也只有飛蜱能感知得到,它們便當你是死腐之物,心生厭棄,絕不會起意侵襲。”
陳義山點了點頭,說道:“賢弟考慮的真是周到!只是不知道,這丹藥的效力能夠維持多長時間?”
花離驃說道:“服用一粒,可以維持效力十二個時辰,里面共計有十粒,大約是夠用的。”
陳義山頷首道:“確實足夠用了。”
花離驃說:“小弟現在把駕馭飛蜱的咒法傳給大哥,大哥屆時只須提調三魂之力,而后默念咒法,這些飛蜱就會完全受大哥操縱了。”
陳義山道:“有勞賢弟了。”
花離驃道:“大哥何須客氣?”
當下,一個傳法,一個學咒,記住之后,還要演練,對于陳義山而言,這等旁門左道之術自然是不難學的,不過略費些時間罷了。
——
卻說孫伯行在江神府大神侍的安排下,去了客房歇息,他也睡不著,就坐在榻上運轉周天,吸納江水中的靈氣,暗暗用功修行。
忽然,外頭傳來一陣叩門之聲,孫伯行也不理會,心想著敲上片刻,自己不應,對方也就走了。
他卻沒想到對方不但不走,還敲的越來越厲害了,而且,只是敲門,也不出聲。
孫伯行無奈,只得停了功法,不悅的大聲說道:“我已經歇下了!外面是什么人,為著什么事來夤夜煩擾我?!”
“嘻嘻~~~”
門外傳來一陣浪笑聲,正是小蜂后。
只聽她說道:“孫師兄語氣鏗鏘,透著一股精神,顯然是還沒有歇息呢。小妹有事要與孫師兄商議,還請快快開門吧。”
孫伯行聽見是她,便覺煩躁,呵斥道:“我與你之間沒有什么要事可商議的,趕緊回去吧!”
小蜂后撒嬌道:“師兄若是不開門,那小妹就不走了。”
孫伯行怒道:“你喜歡替我守門,那就守著吧!”
小蜂后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