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笑道:“賢弟放心吧,愚兄不會胡來的。”
但見他摸了摸缽體,然后彈指扣響缽底,以仙音入密之術,傳聲入缽內,說道:“敢問是旱神女魃嗎?”
良久,才傳回一聲沉悶的、嗚咽不清的話語,陳義山側耳凝聽,卻只能聽見一片遭雜之音,并不清楚對方在說些什么。
陳義山又問了一聲,回音依舊如此難以分辨。
花離驃一頭霧水的問道:“大哥,是旱神女魃在回話嗎?她在說些什么啊?”
陳義山苦笑道:“愚兄也沒有聽清楚。奇怪了,她回話怎么間隔那么長時間?而且聲音聽起來仿佛是來自極其遙遠的地方似的……”
花離驃沉吟道:“大江原本是飛黿一族的領地,后來,飛黿一族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按照古箋記載,是與禁地中鎖鎮的先天大神有關,換言之,有可能就是旱神女魃將飛黿一族給滅了。小弟記得,中秋賞月之夜,與潁神把酒言歡的時候,確認他便是飛黿一族的幸存者,但他卻自稱不知道父母是誰,而且說自己打從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一個澤里,叫什么云夢澤……那云夢澤跟這禁地是否有些關聯?”
陳義山心中一動,說道:“莫非,這下面是連著云夢澤的?所以女魃回話才會間隔那么長時間?因為我的聲音傳過去,需要很久,她的聲音傳過來,也需要很久?”
花離驃道:“小弟就是這個意思,她那回應確實像是來自很遠的地方。大哥,咱們不如再去云夢澤,一探究竟!”
陳義山頷首道:“賢弟所言甚是,想要弄清楚此中原委,只怕還真得去一趟云夢澤。”
花離驃道:“那咱們現在就動身?”
陳義山想了想,說道:“不必了,咱們現在還是回江神府吧,要不了多久,天就該亮了,愚兄也該啟程了。”
花離驃一愣,道:“那這件事情,就暫時擱置了?”
陳義山笑道:“賢弟不必操心了,愚兄自有安排。”
花離驃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等大哥回來再說!”
陳義山“嗯”了一聲,扭頭對鼉龍說道:“多謝你引我們到這里,辛苦了。”
鼉龍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哪里哪里!能為陳大仙和花江神效勞,那是小龍的無上福分啊!”
陳義山說道:“我們要回去了,你好自為之吧,切記不可為非作歹,要以老江神父子的下場為前車之鑒啊。”
鼉龍連連點頭,說道:“大仙就請放心吧!只因為做了些惡事,鬧了個全族覆滅的結果,這血淋淋的教訓尚在眼前,小龍豈能不銘記在心?以后是絕不敢再興風作浪了!”
花離驃冷冷說道:“我大哥替你求情,你也確實帶路有功,本府便不過分苛責你了,許你留在大江中生存,若遇到什么難處,也可以去江神府找我,本府不會虧待你的。”
鼉龍大喜道:“多謝花江神庇護!”
“走吧。”陳義山又戀戀不舍的看了烏月缽一眼,而后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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