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道長背后的鬼爪印清清楚楚,孫伯行無可抵賴,便說道:“我們不知道那些毒物和厲祟是你派來的,眼見它們要加害我等,我們也不能不還手吧?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還望閣下體諒。”
“體諒?嘿嘿~~~~”
托薩堪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說的也不錯,不知者無罪嘛,本座可以體諒。不過,本座煉制那些藥降頭和鬼降頭,也耗費了不少功力和修為,你們總要補償補償吧?”
孫伯行皺眉問道:“你要什么補償?”
托薩堪瞥了騰紫一眼,幽幽說道:“把這個女娃娃留下來。怎么樣?”
騰紫的臉色頓時變了,孫伯行也驚怒交加,厲聲喝道:“胡說八道!她是我的師妹,是我師父心愛的弟子!還望閣下放尊重點!也就是我脾氣好些,換做我師父在此,聽見你這話,必定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陳義山確實已經是勃然大怒了,心中罵道:“好個不知廉恥的惡神,今番不滅了你,都對不住我麻衣仙派懲惡揚善的宗旨!”
托薩堪“嘻嘻”一笑,說道:“不要緊張嘛,本座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既然是你的師妹,是陳掌教的心愛弟子,本座怎么會奪他人的心頭之好呢?那就把你的達瑪如聽話鼓留下吧。”
孫伯行“哼”了一聲,問道:“閣下是認真的嗎?”
托薩堪揶揄道:“怎么,不愿意?”
孫伯行反問道:“我若是要你的寶貝,你愿意給嗎?!”
托薩堪道:“留人你不愿意,留寶貝,你也不愿意?那本座的藥降頭和鬼降頭就白白死了唄?嘿嘿~~~麻衣仙派好不講道理!他陳義山好厲害的脾氣!你們這些做弟子的,也好大的架子!”
孫伯行忍著氣,與他講道理:“閣下須得明白,是你派來的那些毒物和厲祟先對我們出手,我們為了自保被迫反擊而已!當時沒有對它們趕盡殺絕,如今更是沒有追究你這主人的責任,便已經算是我們麻衣仙派寬宏大量了,怎么就不講道理,好厲害的脾氣,好大的架子了?”
托薩堪搖頭道:“不不不,本座派來的降頭是要對毒蜂子一族下手的,絕不可能對你們麻衣仙派動手,本座在此之前,壓根就不知道什么麻衣仙派。”
孫伯行道:“可是那些毒物和厲祟,確實對我們動手了!”
托薩堪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空口無憑,你怎么證明?”
孫伯行:“……”
騰紫早已經聽不下去了,此時忍不住說道:“孫師兄,不要再跟這個惡神啰嗦了!他分明就是個無賴!只會強詞奪理的狡辯!”
托薩堪“嘖嘖”說道:“看啊,本座只是想要討個公道而已,居然被你們說成是無賴!可憐本座的降頭死傷無數,得不到一丁點的補償,還要被辱罵!既然如此,那就別說什么江水不犯河水了!”
孫伯行也按捺不住怒氣了,嘶聲問道:“托薩堪,你當真要與我們翻臉?!你能承受得起與我們麻衣仙派開戰的后果么?!”
托薩堪叫道:“已經翻臉了!真以為本座怕了你們啊!”
話音方落,托薩堪便把手中的骷髏頭拋了起來,這次卻不是對著孫伯行而去的,而是對著騰紫襲擊的!
之前已經試過,那骷髏頭里的藥降頭對孫伯行無用,所以,托薩堪便換了攻擊目標。
騰紫見那骷髏頭來得快,“咻”的一聲,便逃的無影無蹤。
骷髏頭找不見人,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又落了下去。
托薩堪連忙伸手接住,心中愈發驚駭,暗忖道:“這麻衣仙派的弟子,真是邪門了!連一個小女娃娃都有這樣的本事,難怪他們能掃蕩身毒國,殺死魯陀羅尼!本座與他們翻臉,似乎有些不大明智了……”
騰紫遁走之后,迅疾又折身返回,“咻”的一聲,早到了托薩堪的腦后,手里拿著八咫鏡便磕!
“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