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手中拎著一個布包,顫巍巍的走到篝火堆前一屁股坐下,劇烈喘息著,不無哀傷的嘆息道:“老了,不中用了,出來走幾步就不成了!”
我想,興許它是蒙蔽天機,遭了反噬吧?
至于不中用之類的,完全是屁話,把幾百號人折騰的日夜不安,這種主誰敢小覷?
七爺已經張開了弓,張歆雅也站了起來,眸中雙瞳浮現,明顯她身體里的綰娘兒都無法淡定,出來鎮場子來了。
不過,鷂子哥橫出手臂攔住了他們。
“幾位,別緊張,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老狐貍頭顱微垂,聲音有氣無力,就跟命不久矣了一樣,它綠油油的雙眼看向我,目光復雜,嘆道:“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一些誤會,誤傷了這位小兄弟,我此次前來,是專程來向這位小兄弟賠禮道歉的,希望小兄弟能原諒則個。”
說完,它摘下身上的布包,輕輕往前面一推,意思不言而喻。
“誤傷?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老白厲喝道:“你把我兄弟炸個滿臉花,這事兒是你隨隨便便送點禮就能解決的嗎?少給我擺弄這些破爛玩意,我的兄弟是無價的!呃……臥槽,這都是給我們的?”
老狐貍無聲無息的拆開了布包,一時間,金光閃爍,里面赫然全都是拳頭大小的金塊。
老白最開始還說的大義凜然,怒聲呵斥,一副貧賤不能移的樣子,可轉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顫抖著手探向布包,斜眼瞟著老狐貍:“我驗驗?”
老狐貍腦袋上的長毛微微顫動,皮毛抽動了一下,似乎是笑了,默默點了點頭。
老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過一塊金子,也不問問來路是什么,干不干凈,直接塞進嘴里就咬,等他抬頭時,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喃喃道:“竟然是真的……”
無怪乎他如此,這是真金白銀,老狐貍那里整整裹了一包袱,價值連城,我活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多金子,說句不好聽的,把我們哥幾個綁一塊賣到肉聯廠都值不了這么多!
“喜歡就拿走吧,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老狐貍這回是實打實的露出笑容,眼中綠光閃爍,像是兩團鬼火,幽幽道:“像這樣的東西我還有很多,想要多少,幾位開個數,必定雙手奉上!”
我一直在觀察這老狐貍,它的意圖很明顯了,閉著眼都能猜到。
果不其然,緊隨其后,老狐貍便耷拉著腦袋半死不活的說道:“從你們踏入這里我就開始注意到你們了,你們一直在重復著兩個字——任務,看來,你們也是拿錢辦事的了,我雖然不是人,可也知道人的規矩,些許錢財就交給各位了,只求幾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天天亮了便回家去吧,何必打生打死呢?用你們人常說的一句話,叫做和氣生財!”
“它這是怕了啊!”
我心里輕輕一嘆。
眼看來硬的沒用,干脆來了這么一出。
并不意味著它弄不過我們,而是……我們已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它害怕我們動那座墓!
不得不承認,這老狐貍還真是舍得下血本,這么一大堆黃金擺在面前,簡單粗暴,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