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送洪晨晨她們兩個上班,我才不會起那么早的,一般情況下10點鐘到公司就可以了,她們公司的領導也真是夠有病的,以前是工廠沒有錯,可是現在是公司了啊,怎么能還按照工廠里的作息制度來呢,8點上班,臥槽,華強北有人嗎
按我的意思,梓彤就不要起了,我先送她們倆過去,中午時候我再回來接她,可她不愿意,說還是一起去吧。到了中午,去吃了醬骨架,剛準備回家呢,又接到了aice的電話,說要晚上一起聚聚
昨晚和aice,還有她的幾個朋友一起到大梅沙吃的飯,一直到12點多才到家,然后我又回了幾封郵件,睡得很晚。所以,禮拜天準備好好的是個懶覺,直到有人敲門我才醒,起來看了一下表,9點20了,便去開門,一看是景振。
我有些驚訝,一邊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邊打著哈欠問他,怎么來這么早啊
這家伙沒有回答我的話,進來后直接往沙發上一坐,一言不發,兩眼通紅,本來我是準備讓他自己坐會兒,我去洗漱的,畢竟他也不是外人,一看他這個模樣,把我嚇了一跳,忙問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誰知道這小子張了張嘴,還沒有說什么呢,這眼淚就開始“霹靂啪嚓”往下掉了,這個時候梓彤也從房間里出來了,一看他哽咽的滿臉淚水,也嚇了一跳,趕忙遞了兩張紙巾給他問他到底怎么了
這小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告訴我們說他得了肝炎。
我一愣,肝炎什么肝炎啊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啊你進廠之前不是都要體檢的嗎那時候怎么沒有聽說啊那這個是怎么得來的傳不傳染啊要不要來關內醫院去看看啊
梓彤拉了我一把,說,正哥,你別著急啊,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景振怎么回答啊
呵呵呵,也是的,我走過去飲水機那里給景振倒了一杯水,本想像以前那樣用家里的杯子,現在一想,算了,還是拿個紙杯子吧,小心為上啊。
景振接過杯子,喝了大半杯,在我們的再三追問之下,他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只是伴隨著輕輕地啜泣聲。我有些急了,也有些不滿,你這一個大男人,搞什么啊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出來啊,不說出來我怎么幫你參謀啊,再說了,你來找我不就是想尋求幫助的嘛,那就快點說啊。
梓彤又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輕聲安慰他道,景振啊,沒事的,你看過醫生了嗎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