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看著沒法說服母親,只好去問廖姐,廖姐想了一下,也表示同意母親的說法。既然她們兩個都這么說,那就算了,咱們就晚一天出院吧,這本來是個大喜事,別到時候搞得老人家心里還有什么疙瘩啊,磕磕絆絆的,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趕忙跑出去找到正在隔壁房間查房的醫生,編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理由,說希望明天出院。醫生倒是很爽快的就同意了,主要是病房里現在還有床位,不然的話,肯定攆也要攆我們走的。
然后,我去了護士站那里準備填寫資料。其實啊,我和梓彤早就商量好寶寶的名字了,老大的小名就叫阿牧,大名唐澤檀,老二的小名就叫阿神,大名唐澤梃。
先說說為什么小名要叫做阿牧和阿神呢我想看過灌籃高手的朋友們肯定都知道的,那里面的海南大學附中有一個高手叫牧紳一,我非常喜歡他,呵呵呵,雖然說不上是什么偶像吧,可是心里總是惦記著,這不,有機會了,可不能放過啊。
至于大名嘛,澤是他們的輩分,最后一個字可是另有玄機的,您仔細看看就知道了,首先,都是從“木”字旁的,其次,他們倆名字的拼音縮寫都是tzt,和爸爸媽媽的名字縮寫是一模一樣的。我覺得這個還是很有意義的,全家同心,其利斷金,earefaiy,earetotherforever。
以此類推,我們將來其他孩子的名字也要依據這個原則來取
10點半鐘,護士過來了,讓我們帶著寶寶去抽足底血檢查,打疫苗。母親和廖姐每人抱著一個跟著護士就過去了,我問了一下梓彤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我便攙著她也一起跟了過去。
來到抽血區,只見一堆家長各自抱著一個小人,有坐著的,有站著的,如果不是環境設計比較卡通的話,我對那里的印象肯定是不會好起來的。聽著從里面不時傳出來的嬰兒哭聲,剎那間,我的心就開始跟著緊張了起來,“砰砰砰”跳的很兇猛。
說起來有些好笑,從小我就特別怕扎針。雖然我很少生病,可是在我為數不多的記憶中,每次在扎針的那一刻,我真的是全身發抖,大汗淋漓啊,好像是在過一道生死攸關的坎似的,要說疼吧,也不疼啊,也就是在針尖刺進肉里的那一刻似乎被螞蟻咬了一口,可是怕啊,緊張啊,那這種精神上的緊張可就真的了不得了啊。
排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個很小的嬰兒,聽說生產的時候還沒有足月呢,只有9個月不到,天哪,這可是早產啊,說是已經在溫箱里住了一個多月了,今天總算是可以出院了。可是,現在看起來也真的很小很小,就連哭聲都細小輕微的很呢,只見那護士擠了半天也沒有擠出血來,最后只好無奈的放棄了,她們告訴媽媽說下個月再過來抽吧。
下面就輪到我們了,只見小人的腿被護士一抓住,小人便開始“哇哇哇哇”傷心的哭了起來,另外一只腿腳也不耐煩的憑空亂蹬了起來,護士稍微撫慰了一下,便左手握寶寶的足底擠壓,右手緊握小腿,邊用力邊放松,用左手夾住小腿自胭窩沿小隱靜脈向下推,采集血液后要防止血液回流,然后好像在給寶寶的足部加溫,讓血液自然流出,看著血液流出,我的天哪,總算完成了,護士從旁邊的箱子里取出一小塊溫毛巾熱敷在剛剛扎針的地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