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由于慵懶,哈曼面對問題也往往怎么省事怎么來,甚至有時顯得相當簡單粗暴,故此它才得了個“慵懶暴君”的名號,不過對于其實力這世界上沒有誰敢輕視,趙旭不敢想象這樣一個傳說中的大魔頭居然會和自己發生聯系。
“它也打算插手人間的事?”
“本來是沒有這個打算,畢竟對于大多數魔族而言人類屬于低等生物,你會插手家里養的雞打架嗎?不過這次情況有些特殊,因為你是“終結者”,二公主似乎覺得通過你能夠拉開第二次神魔大戰的序幕。”
“不至于吧?”
“這個可不好說,如果你真能動搖教會的統治就等于影響了上蒼對凡間的控制,這對我們魔族是有利的,按照常規上蒼很少會直接干涉人世間的紛爭,只要其不插手,有我們幫助的自衛軍就幾乎再無對手,那即便是推翻教會也并非不可能。”
“可萬一上蒼插手了呢?”
“那也無所謂,反正我們那邊本來就在籌劃第二次神魔大戰,無非是提前動手而已,很明顯二公主是想用你來作為打破水面平靜的那塊石頭。”
趙旭聞聽不禁稍稍有些恐懼,他是希望改變這個世界,讓人們生活的更舒適,更有尊嚴,但在其看來這終究是人類自己的事,而如果借用了魔族的力量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更關鍵他擔心自己乃至人類最后會成為這場神魔大戰的犧牲品。
杰洛士看出來了,說道:“作為伊扎克斯,我希望你答應跟二公主合作,雖然我們兩家私下不和,但在對抗上蒼這一點上是一致的,而且好亂樂禍是我們的天性,我們很樂意看到人間戰火不斷,災禍橫生,但如果作為杰洛士,我建議你別那么做,魔族做任何事的原則都是損人利己,無論開的條件有多誘人,其最終目的還是讓對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是我們的天性。”
趙旭聞聽微微一愣,接著半開玩笑地問道:“那你如今這么幫我也是這個目的?”
“不是,如今幫你的是杰洛士,并不是作為惡魔的伊扎克斯。”杰洛士正色道。
趙旭當時心中不禁一陣感動,杰洛士這話咋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可實際上趙旭明白其心思,杰洛士原本只是伊扎克斯用來臥底的一個化身,但或許是和人類相處太久,也或許是其太過投入角色,如今杰洛士的思維其實是介乎于人類跟魔族之間,換言之以這個身份出現時它會有意無意地站在人類的立場去考慮問題,甚至理解人類的情感,這就是其幫助趙旭的原因,即是認同他的志向,同時也是出于雙方的友誼,當然杰洛士本身也明白這樣很不妥當,所以它刻意將杰洛士跟伊扎克斯給區分開來,甚至一切只是它作為杰洛士時的行為,與作為惡魔時的伊扎克斯無關,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那如果我拒絕會有什么后果?”趙旭想了一會兒不禁開口問道。
“寬容與尊重從來不是我們魔族推崇的品德,你覺得拒絕二公主會是什么后果?”杰洛士反問道,看似沒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其實很明確。
“到時你會幫我嗎?”
“會。”
“這么干脆?”
“不然呢?”
“不是,你這樣突然正經起來我反而有些不太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