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聞聽是哈哈大笑:“這點小伎倆,不值一題,其實這世上聰明人很多,只是他們的許多創意未必都能為世人所知,我只能算是運氣好而已。”
安德烏斯聞聽看了趙旭一眼,眼神顯得有些復雜,不過這眼神一閃而過,接著他忽然打開籃子上的蓋頭,里面原來是一堆烤餅。
“這是我們那邊帶來的,都冷了,吃起來有些硬,不過里面加了油酥,吃著特別香,諸位要是不介意也一起嘗嘗。”安德烏斯說著便把餅遞了過來,趙旭當時下意識地想去接,可忽然被索菲亞給攔住了。
“主人,臨出來時阿爾費雷德管家叮囑過,在外面不能亂吃東西,吃壞了可就不好了。”索菲亞邊說邊沖趙旭使眼色,那意思很清楚,萬一這餅做過手腳怎么辦?
趙旭當然明白索菲亞的意思,也猶豫了一下,但他察言觀色,感覺安德烏斯的眼神中有觀察自己的意思,實際上通過剛才的交談趙旭感覺這個人不像是普通的隨從,莫非他真是刺客?又或者只是在試探自己?最后趙旭權衡了一番,笑嘻嘻地把索菲亞的手給擋開了。
“索菲亞你多慮了,幾張餅而已能有多大問題,我們要是總那么處處提防反倒顯得對聯軍不信任,來,老兄,給我張餅我先嘗嘗。”
趙旭當時笑著伸手去接,而安德烏斯卻把餅往回一收:“領主大人,您就真那么信得過我?萬一這餅真有問題怎么辦?”
趙旭聞聽是哈哈大笑:“要這餅真有問題你還會這么問嗎?其實我是這么想的,就我對聯軍諸位高層的了解,他們雖然算不上什么圣人,但還不至于搞下毒暗殺這種事,更何況如今我們在和談,也沒必要這么做,退一步而言即便我真有個好歹,通過這件事讓特別領以及世人看清教會是什么模樣也算是件好事,那樣我死也算值,更何況我還未必會死。”
安德烏斯聞聽這番話微微一愣,上下打量著趙旭,似乎第一次認識他,看了一會兒其這才把餅遞到了趙旭面前:“領主大人好氣度,那就請用餅吧。”
趙旭見狀一笑,隨手拿起一張餅,按習慣掰下一塊放進了嘴里,其實這個過程里在場所有人都注視著趙旭,索菲亞等人怕他有危險,而安德烏斯是想看趙旭究竟只是說的漂亮,還是真有那么大的膽魄。
結果趙旭吃的很從容,把餅咽下去之后點頭道:“這餅做的不錯,又香又酥,可惜涼了,否則估計味道更好,我以前沒吃到過這種餅,是哪里的特產嗎?”
安德烏斯看著趙旭吃餅的全過程,最后微微嘆了口氣,說不清其是如釋重負還是甘拜下風,最后他笑道:“這是我們安達魯西亞的特產,做法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哦,原來你是安達魯西亞人啊,我之前還沒察覺,我雖然沒去過你們國家,可對你們那是頗為向往。”
安德烏斯聞聽微微一愣:“您沒有去過?可我剛才聽您說的是一口流利的安達魯西亞話啊。”
趙旭聞聽微微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強行自帶翻譯的系統有時也挺麻煩,因為自己這個特長如今已經不算秘密,甚至特別領有意渲染趙旭是“終結者”這件事以期得到更多異類的支持,同時為特別領的擴張制造輿論,故此趙旭只得跟安德烏斯吐露了實情,后者聞聽是更感驚異。
“您居然有這種異能?”
“其實我有時也覺得難以置信。”
“什么語言都難不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