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伙初步擬定了一個進攻方案,當然這么大的行動不可能僅僅靠一場會就能部署完善,故此許多細節大伙決定之后再慢慢商議,總之這個戰略是基本確定了。
散會之后波多爾斯基一邊往回走,心里一邊在盤算如何把這件事通知給特別領,結果他正走著忽然有個人把他給攔住了。
“打擾了,王子殿下。”
因為自己如今是臥底,波多爾斯基多少也有些心虛,面對這個突發情況,他當時下意識地握住了劍柄,不過仔細一看來人他還認識,是捷德侯爵的心腹喬治,而且看對方的模樣似乎也沒有惡意,波多爾斯基這才問道:“你是喬治?”
“沒錯,王子殿下居然能記得我的名字,小人深感榮幸。”
“不必客氣,請問你找我有何事?”
“是這樣,我家主子有些要事希望找您私下談談,還望王子殿下能夠賞臉。”
“什么事非得私下談?”
喬治聞聽看了看左右,除了波多爾斯基的親兵并沒有旁人,當即便湊上前一步,當時波多爾斯基的親兵很警惕,當即就打算上前阻攔,結果波多爾斯基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果然喬治湊近之后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小事說道:“是關于您之前送出那柄佩劍的事。”
波多爾斯基聞聽當即神色一變,他明白對方說的應該是自己把祖傳佩劍押在趙旭那兒這件事,可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尤其是聯軍這邊按理不該有人知道,不過波多爾斯基腦筋轉的極快,一看喬治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當時也沒聲張,裝作若無其事一樣跟喬治離開。
最終對方將其帶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周圍有幾個帝國軍的人,看樣子是在警戒,當時波多爾斯基也讓自己的人留在外圍,自己則孤身去見捷德。
一見波多爾斯基前來,捷德顯得頗為熱情,主動上前說道:“王子殿下您終于來了。”
波多爾斯基此時還沒弄清捷德的用意,故此表現得比較冷淡,點頭道:“侯爵閣下您特意把我叫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怎么,喬治沒有說明嗎?是為了我們共同的朋友。”
“共同的朋友?您指哪位?”
捷德笑了:“王子殿下您的謹慎令人欽佩,難怪威廉閣下會發展您成為眼線。”
波多爾斯基聞聽微微一變色,其實聽喬治題到佩劍的事他就猜到了大概,但這種事又是在聯軍地盤他當然不能輕易向別人承認,即便話說到這個地步他是依舊有所保留。
“捷德閣下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是對我的侮辱!”
“王子閣下您放心,這里周圍都是我的人,絕對安全,您不用對我有所隱瞞,實際上您的身份就是威廉閣下告訴我的,我們其實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