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我說的話你還記得些,容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起義軍指揮部直屬參謀美特龍很榮幸見到威廉.馮.霍姆斯閣下。”杰洛士說到這里站起身沖趙旭行了個標準的脫帽禮,此時的它多少又有些惡魔的模樣。
“行啊,你才混進去多久,居然就成了指揮部直屬參謀,怎么做到的?”趙旭此時不禁驚嘆道。
杰洛士聞聽臉上又露出那副不以為然的神情,直到此時趙旭才終于從對方身上找到了一些老友的風采。
“要想從頭混進起義軍哪有那么容易?這幫人被帝國軍圍剿得苦了,對新人戒備心很強,所以我走了個捷徑,這個美特龍原本就在起義軍中效力好幾年了,只是在之前的一次戰斗中負傷陣亡了,正好當時又沒什么目擊者,于是我就把他的遺體借來用一用了,這樣一來起義軍中的人自然不會有疑心。”
趙旭聞聽一時也是頗為驚嘆,心說杰洛士不愧是惡魔,想出的招都絕了,不過同時他也有疑問:“可是你沒有美特龍原先的記憶,時間一長不是容易暴露嗎?”
“你怎么忘了,操縱讀取別人的記憶是我們夢魔的拿手好戲,我完全可以從別人那里補齊美特龍的所有經歷,當然部分只有他本人知道的隱私我無法知曉,可我不知道別人更不知道,故此幾乎不存在被揭穿的可能。”
趙旭聞聽是點了點頭,心中也頗為感慨,魔族的能力確實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進而趙旭又想到杰洛士會不會對自己以及身邊的人也動過些手腳,只是大伙都沒有察覺,說的更直白些杰洛士真的值得信任嗎?
“呵呵,你小子確實聰明。”此時杰洛士忽然意味深長地一笑。
“啊,怎么了?”趙旭疑惑道。
“別裝了,我知道你剛才心里在想什么,事先說明不是我刻意要解讀你的心聲,而是我之前說過只要人類心中一動歹念我們本能地就察覺,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確實曾經試圖介入你的記憶,不過我對夏亞起誓,我當時并沒有惡意,只是想弄清你這個“終結者”的事,但結果卻失敗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或許因為你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或者因為別的原因,我無法對你的靈魂加以影響乃至操縱,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甚至我嚴重懷疑其他惡魔的一些手段對你也是一樣,你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趙旭聽完不禁微微有些冒冷汗,杰洛士這番話信息量很大,首先對方能察覺自己的內心活動,雖然不確定能了解到什么程度,但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如果要算計對方是幾乎無法做到的。
其次杰洛士曾經試圖讀取乃至修改自己的記憶,這是件很可怕的事,換言之你以為的記憶或許是經過加工乃至編造的,這樣你的整個人生或許都將是一場刻意安排的騙局,當然杰洛士說這套對自己無效,但問題是誰能保證它說的是實話?畢竟惡魔的誓言可信度能有多高?
另一方面,假設杰洛士說的是實話,那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惡魔的許多手段對自己是無效的,如果真是如此那算不算穿越者的福利之一?善加利用地話今后或許成為自己的一大特長,不過問題在于這事似乎也不太好驗證。
杰洛士看出趙旭的心思,接著說道:“當然,我知道如今無論怎么說你都未必相信,這也是人之常情,甚至我覺得這才是你最與眾不同的地方,你比這個世界的多數人想的要更深更遠,如果你覺得不愿再跟我打交道,這將會是我最后一次主動來找你,反正如今特別領已經站穩腳跟,即便我不在你們想必也能繼續走下去,不過無論作為魔族還是作為我自己,我都希望咱們能夠繼續相處下去,當然這事決定權在你。”
趙旭聞聽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最后說道:“還是聊聊起義軍那邊的事吧,你這次來找我應該也是為了這些吧?”
杰洛士聞聽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笑容:“所以我們還是朋友?”
“暫時吧。”趙旭笑道,對于他這樣近乎有些直白的回答杰洛士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頗感高興,這也是它喜歡趙旭的地方之一,這個人對朋友總是特別坦誠,哪怕這份坦誠有時直接到能夠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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