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好人,可惜我沒有早點遇到你,否則雪莉要是有你這樣一個親生父親,我即便死也沒什么顧慮了。”
趙旭聞聽起初有些尷尬,但后來發現唐吉塞爾說這番話更多是出于一個母親的視角,故此也就漸漸自然了起來。
“話說你是迄今為止最輕易相信我不是威廉的人,你不擔心我是在騙你?”
“不會,別人我不敢說,但威廉我實在太了解了,哪怕他失憶了,我相信許多與生俱來的本性是不會變的,而很明顯你跟他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其實我以前就疑惑過,那個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怎么突然就做出那么大的事業,說來林克伯爵如果有知,應該也得感謝你,為他們霍姆斯家族爭得了那么多榮光,甚至連威廉的風流債都得替他背。”
“這倒沒什么,我有今天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威廉的身份,就好比我繼承了別人的財產,那既然如此相關的賦稅債務也得由我來承擔,這很公平。”
“你真是個體貼的人,難怪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你,誰今后能跟你一起生活一定會很幸福,只是不知她們能否善待雪莉,抱歉,我這話多少有些自私。”
“不會,母親為女兒著想是理所當然的,實際上這在我看來是這世上最無私的情感之一。”
唐吉塞爾聞聽看了看趙旭,眼神中流露出非常復雜的情感:“話說你的真名叫什么?能夠告訴我嗎?”
“啊,可以,我叫趙旭。”
“趙旭...聽起來有些像虞人的名字。”
“我們那的文化確實跟虞人有些類似。”
“那你究竟來自哪兒?原來的身份是什么?”
“這個說來有些復雜,總之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原來的職業,該怎么說呢...有些類似這邊的小吏,但還是有些不同。”
“你真是個有故事的人,可惜我命不久長了,否則還真想了解更多你的事。”說到這里唐吉塞爾忽然拉住了趙旭的手,后者起初一愣,沒明白對方的意圖,但等其看到唐吉塞爾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些什么。
“我今晚確實喝多了,有些累,你...能不能留下陪陪我?”唐吉塞爾邊說邊將身子湊近了趙旭,后者先是聞到一股酒氣,但緊接著就是唐吉塞爾身上那股濃烈的體香,兩股氣味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趙旭當時也感覺腦袋一陣發暈,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這不合適吧?”趙旭主動后退了一步,同時想把唐吉塞爾的手給推開,但后者并未放棄。
“會嗎?在大伙看來我們是雪莉的父母,既然如此有些事不是很正常嗎?”
“可我并不是威廉。”
“我知道,實際上我眼下邀請的就是你,而不是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