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緊張慌亂，當下就裝作萬分驚訝的模樣道：“凌總，你是說陸小念陸小姐嗎？她回陵海來了？我不知道，報名名單是由我的助手小金初步篩選過一道發給我的，小金在審核報名信息時，剔除了幾個硬件條件不夠合乎公司招人標準的應聘者，我沒有看到陸小姐的名字。”
“小金？”凌墨言英挺如刻的劍眉凜然擰得更緊，不無諷刺地道：“程助理，我看你平時挺有心的，可是你這助手，怎么不夠聰明呢？”
“對不起，凌總，是我的疏忽，我為了省下時間，特意讓小金把應聘者名單先篩選一遍，以致于錯過了陸小姐也報了名這么重要的信息。”程可雯適時愧疚地低下頭，言辭肯切地認錯：“小金完全是聽從我的安排在做事，主要是她之前不認識陸小姐，希望你別責怪她……”
“我如果要責怪，小金不算主要過錯方，你是首當其沖。”凌墨言冷冰冰地截斷她的話頭，沉聲發話：“你去按我剛才說的辦事，我和新秘書的辦公室上午必須整理出來。”
“好的。”程可雯恭敬地答應，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關心問道：“凌總，我看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我很好，你出去吧。”凌墨言漠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心無旁騖投入了工作。
“凌總你忙，我會依照你的吩咐把新秘書的辦公工位安排妥當。”程可雯面色淡定如常，轉身踩著高跟鞋干練離開。
直到走出凌墨言辦公室的大門后，她整個人才失魂落魄地松垮下來，臉上那無懈可擊的文雅笑意也隨之隱去。
可以說，剛才來的時候有多么激動和興奮，現在程可雯就有多么失落和難過。
果然啊，陸小念還是堂而皇之，高調張揚地出現在凌墨言的眼前了。
也果然，這女人好巧不巧地一出現，立馬又再一次成功的勾住了凌墨言的魂。
想來，以前經常因為工作而廢寢忘食留在辦公室里的凌墨言，昨天整整一天都沒有來公司，應該也是和陸小念有關吧。
他甚至，毫無猶豫地打破了工作時一向不容許外人干擾的先例，竟然直接讓陸小念以新任秘書的身份坐進了他的辦公室，每天和他朝昔相伴一同辦公，包括負責跟進他今后的全部行程。
嗬，美其名曰是他的新任秘書，其實不過就是他無時無刻都想見到陸小念，不舍得讓陸小念離開他的視線半步吧……
陸小念，她到底是憑什么啊？
哪怕陸小念似乎變得比一年多前更傻更白癡了，白癡到已經全然忘記了從前所有的事情，還另外交了一個據說條件也很出色的男朋友，可是依然阻擋不住凌墨言掏心掏肺為她付出全部的熱情和寵愛，心甘情愿地向她俯首稱臣。
只能說，陸小念還真是幸運。
而她程可雯，真的好想把陸小念這份她本人并不知道珍惜的幸運搶過來啊，做夢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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