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軒知道她這樣說,就是表示自己今天好歹算是過關了,忍俊不禁勾唇笑道:“薇薇,我給你下跪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下跪時,肯定就要向你求婚了。”
向薇薇漠無表情走到床邊坐下,想起他媽媽一天來了兩次在她面前傲慢尖酸地示威,她整個人還是郁悶煩躁得不行,不由得沒好氣地說:“求什么婚?我也不是你媽媽眼睛里真正的好女孩,擔心被你們家欺負死。”
陸越軒的心“咯噔“一沉,當即也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伸臂攬住了她問:“你見過我媽了?”
緊接著,他又急切地加了句:“你別管我媽怎么說,在我心里,你是最好最值得我愛的女孩。”
切!向薇薇不咸不淡地冷嗤一聲,話里帶著刺說:“不是我要見她,是她今天專門跑過來見我了,還一天來了兩次,你說你媽媽閑不閑?自己女兒還在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她總往我這兒跑,就不嫌累嗎?”
陸越軒想也能想得到,自己那個多事的媽媽在專程找到向薇薇后,說話會有多么不好聽。
唉,他媽媽還真是不消停,也確實是太閑了,唯恐天下不亂……
他頭痛地按了按眉心,低沉懇切地道:“薇薇,對不起,我媽媽讓你受委屈了,我代她給你道歉。”
向薇薇低垂著纖長濃密的眼睫,一言不發。
既沒有再不依不饒地找他算賬,也沒有含譏帶諷的給他冷臉看。
似乎在驟然之間,她就卸下了渾身堅硬的鎧甲和利刺,顯得特別柔弱無依,剛才那兇悍強勢的小辣椒形象蕩然無存。
陸越軒越發心生愧疚,忍不住低下頭愛憐地親了親她:“我媽媽是那種思想古板又自以為是的老人,總覺得她是為自己的兒女好。你不用跟她一般計較,反正我們以后結婚了,也不會和我父母住在一起。”
向薇薇疲乏不堪依偎進他的寬厚的懷抱,幽幽地問:“你真想好了和我結婚嗎?”
“嗯,真想好了。”陸越軒鄭重頷首,言辭篤定:“薇薇,除了你,我好像對別的女人都免疫了。”
向薇薇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淡聲又問:“萬一你媽媽以死相逼呢?”
呃,陸越軒無語地擰擰眉峰,有些哭笑不得:“她還不至于會那么夸張的。”
向薇薇撇撇嘴巴,似笑非笑地調侃:“我看你媽媽今天那架勢,只要能讓你跟我分開,她大概什么事都愿意去做,也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以死相逼不夸張。”
“不會的不會的。”陸越軒不無尷尬地笑笑,坦言補充:“我媽雖然不講理,一哭二鬧她會,三上吊這種事她還是做不出來的,頂多就是和我斷絕關系。”
“如果她真的說,你不和我一刀兩斷徹底分了,她就去死,你怎么辦?”向薇薇輕描淡寫地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