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吧,反正明天上午時間挺緊的,聽說有時候民政局那兒領證還要排隊。”向薇薇抿著嫣紅如櫻的嘴唇想了想,隨口發話:“我們就九點鐘在民政局見吧。”
“你都說了民政局領證有時候要排隊,九點鐘晚了。”陸越軒不贊成地搖頭,直言了當把時間提前了一個小時:“八點見。”
“八點鐘人家民政局還沒上班呢。”向薇薇既好氣又好笑,大大咧咧地告訴他:“我說領證排隊時是那些特殊的日子,比如情人節520什么的,明天就一普通日子,人應該不會太多。”
“對我們而言,明天一點都不普通。”陸越軒拉過她的手寵溺地捏了捏,好言說:“稍微早些去時間充足,有備無患。”
“什么有備無患啊?你難道不覺得,還沒上班就在民政局大門外等著,有點傻呆呆的。”向薇薇撇撇嘴巴,懶洋洋地向他撒嬌:“我還想多睡兒,去海南錄節目就要很辛苦了。”
“那就八點半吧,不能再晚了,嗯?”陸越軒無可奈何退讓了一步,語氣卻不容置喙。
“行,就依你的。”向薇薇莞爾一笑,善解人意地提醒:“你趕緊回去吧,也不早了,免得你爸媽等得著急。”
“薇薇,你這么善良懂事,等我爸媽真正了解了你,一定會喜歡你的。”陸越軒發自內心地說。
向薇薇只是漫不經心扯了下嘴角,什么話都沒有說。
接下來,陸越軒先去了浴室洗澡。
向薇薇則留在客廳,手腳麻利面紅耳赤地收拾凌亂一片的沙發,把那已然不能見人的沙發套全數扯下來換上了嶄新干凈的一套。
說實在話,她和陸越軒某些時候真的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瘋狂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害臊。
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紳士有禮的陸越軒,在這方面其實挺狂野也挺蠻橫霸道的,總喜歡一遍遍無休止地折騰她,又狠又猛又貪心……
呃,這大概就是名符其實的“斯文敗類”和“衣冠禽獸”吧……
向薇薇想著想著就笑了,轉而卻又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那樁被她刻意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隱痛,今天她還是沒有順當地告訴陸越軒。
唉,越拖她好像就越難以坦率說得出口。
她到底,該怎么對他說出來呀?
陸越軒簡單沖完一個熱水澡,把自己重新恢復成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精英男士形象,拿了車鑰匙就準備出門了。
向薇薇腳步遲緩地跟著他走到門邊,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陸越軒換好鞋回過頭凝神注視著她,勾唇逗趣地笑道:“今天這么舍不得我?”
向薇薇睜大眼眸定定地看了看他英俊如斯的容顏,伸手勾住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充滿柔情蜜意的告別吻,不知道為什么眼圈突然間就紅了:“明天見……”
“怎么了?你這樣我都不放心走了。”陸越軒安撫地揉揉她粉嫩的臉頰,柔聲說:“我們又不是生離死別,如果不想和我分開,從海南回來后你就再休息一陣,暫時別接新工作了。”
“你去吧,我主要是在家里呆久了變感性了,沒事的。”向薇薇粲然綻開笑靨,想了想又說:“要不,等會兒我們打電話。”
“你早點睡。”陸越軒沉聲叮囑一句,坦言說道:“我不知道我爸找我回家要商談什么大事,如果晚了,今天就不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