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歐陽琛的面色卻分毫未變,只是低沉平緩地說:“是,以前我確實對不起你,騙了你很多事情,但是關于孩子,我沒有說過假話。如果打我能讓你心里好過一點,那你多打我幾下也沒關系,你打吧,我受著。”
“靠!你就是個騙子加無賴,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是不是?好,是你自己討打的,我打就打!”陸小念恨得咬牙切齒,跺了跺腳就要再沖上去打他。
“小念,要打也不是你動手。”凌墨言及時把陸小念擁進懷里,沉聲道:“不用激動,我來問他。”
“行,你問。”陸小念暫時壓住火氣,把目光投向翻卷著細微浪花的海面,一臉嫌棄地吐槽:“打他我還真嫌手疼,要是他不老實說話,換你打他。”
看著他們倆這副默契和諧的樣子,歐陽琛略帶自嘲地扯了下唇角,語波無瀾地說:“不管換誰問我都一樣,凌墨言,你是最嚴謹務實的科研工作者,應該理解以事實為依據做任何論證的重要性,孩子已經沒了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變不出第二個答案。”
凌墨言凌然直視著他,冷冷地問:“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歐陽琛答復得很快,略微頓了頓又慨然說:“其實我也覺得特別遺憾,孩子身上有你的遺傳基因,如果能好好活下來,沒準也會是一個絕頂聰明的稀世天才,但是,太可惜了……”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凌墨言松開臂彎里的陸小念,一拳頭大力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小念說得對,該換我打你了。”
歐陽琛踉蹌后退兩步,下巴當即滲出殷紅的鮮血。
他用一只手按住冒血的傷口,苦笑著說:“打我我不會還手,算是我還從前欠你們的。不過你們那個孩子,是真的不在了,就算你們今天把我打死打殘,孩子也沒辦法死而復生。凌墨言,我相信這段時間你已經派人去美國做過周密的調查,我還有什么必要說假話?”
凌墨言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又是一記猛拳狠辣地落下去:“要用挨打來還你欠我和小念的債是嗎?這些遠遠不夠,我成全你。”
陸小念原本最害怕看到這種打架斗毆的暴力場面,然而今天,可能因為她太過憎惡痛恨歐陽琛了,竟然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眼前的畫面有什么不適應,反而只希望凌墨言把歐陽琛打得越狠越好,歐陽琛的下場越慘越好。
就連之前伴隨著她多年的暈血癥,都奇跡般地沒有再次發作。
反正,歐陽琛純屬活該,根本不敢還手。
他曾經陰險狡詐處心積慮地給她和凌墨言造成過那么深重的傷害,幾乎一生一世都難以徹底從他們的生命里淡化消除。
僅僅只想靠挨打來還清所欠他們的一切,簡直太便宜他了……
“住手!”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厲聲斷喝,江止從遠處飛快地跑了過來:“你們干嘛要打人?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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