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言不說話,帥氣奪目的容顏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陸小念抬頭看了看他,撒嬌地給了他一個愛心擁抱:“哎呀,你別吃醋了,現在我和大哥就是純兄妹革命感情,早就沒其他傻里傻氣的心思了。從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的心里,就只裝了一個你。我媽說,等小佳佳再大點,大哥大嫂也要計劃生二胎了。”
“秘書男的女的?”凌墨言不動聲色,淡然又問。
“女的,人家都結婚幾年了,我喊她琳達姐。”陸小念直言說完,嘟起了嘴巴不滿地抗議:“凌墨言,你怎么回事啊?老是喜歡亂吃飛醋,我都想好了,這輩子就只有你能當我的老公,別人我誰都不要。”
凌墨言原本有著幾許難言郁悶的心緒終于緩和下來,唇角不知不覺揚起如沐春風的柔軟弧度,勾下頭愛憐地吻了吻她:“我也想好了,必須盡快向你求婚,把你從女朋友變成我的太太。”
空曠無垠的海灘上,歐陽琛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攜手相牽親昵地走遠,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來是一番什么感觸。
就在剛才,他又一次卑劣無恥地欺騙了陸小念。
除了孩子夭折是假的,其實一年多前陸小念承受著巨大痛苦在美國生下來的,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兒。
只不過,他不甘心就這樣灰頭土臉地敗給凌墨言。
所以,有意在嬰兒的性別上又給他們制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假象。
當然,凌墨言肯定還是不會完全相信他今天所說的話,也還是不會放棄有關孩子所有線索的追蹤和調查。
幸好他早有防范,在孩子出生前就做好了萬全的應對之策,把孩子藏得嚴嚴實實萬無一失,甚至從來都沒有再和孩子方接觸過。
那個小小的嬰兒現在是什么樣子?歐陽琛同樣完全不知道。
總之,只要凌墨言找不出自個兒的親生女兒。
終于一天,孩子會成為他戰勝凌墨言的重磅炸彈……
江止邁著灑脫自若的步子走到歐陽琛的身邊,漫不經心地問:“你的腿好些沒?還要我幫忙嗎?”
歐陽琛從自己千頭萬緒的沉思中回過了神,隨意抬腿往前走了一步。
其實,獨自走路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但是,他卻痛苦地皺緊了眉頭說:“江小姐,麻煩你再扶一下我吧,謝謝。”
江止自然不會想到這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會玩心機,上前大大方方地攙扶住他,帶著聽得出來的幾絲煩躁說:“真無聊,如果你不能正常走路,那這幾天的戲就拍不成了,真的又要延期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