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薇薇的臉色立竿見影地冷了好幾度,音容冰寒:“這不關你的事,我沒義務回答你。”
陸越軒挫敗地咬咬牙關,繼續讓自己的智商和情商直線下降雙雙往負數發展:“那就是真的了,我聽向睿說過,那段時間許碩陽在美國陪你……”
“不關你的事。”向薇薇凜然重復了一遍這句話,滿目譏誚地強調:“陸先生,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為了問這么無聊的問題,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薇薇!”陸越軒想也不想大步追上她,不無懊惱地說:“我不只是要問你這些。”
“還有事?”向薇薇扭頭無波無瀾地看住他,一雙盈盈黑眸,如同秋日天空下最清澈明凈的湖水,幽靜又深刻:“你請說。”
說不清楚為什么?在她這淡漠至極也犀利至極的目光下,陸越軒無端有些心虛。
他原本是想緩和下尷尬難言的氣氛,脫口卻是生硬地說:“我還有些東西放在你那里,能不能跟你上去拿一下?”
向薇薇并未為難他,簡單地吐出了兩個字:“可以。”
隨之,她目不斜視帶著他一前一后進了電梯。
這個時間段,電梯里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較之剛才更為一言難盡。
陸越軒努力想要找出一個相對合適的話題打破安靜,奈何在看到向薇薇那明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面容時,似乎怎么都無法正常開口說話。
他從前,明明也是個很善言辭和社交的人,然而現在,卻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木訥無趣的石樁子。
最終,他們倆誰都沒有說什么話,一言不發到了向薇薇樓上的家。
向薇薇按下密碼打開大門,漠無表情走了進去。
陸越軒沉默地站在門邊,竟然有種難以言說的局促感。
玄關處的鞋柜上,自然已經沒有了他的拖鞋,但是卻有另外一雙九成新的男士拖鞋,也不知道是誰穿的?
向薇薇自顧自換好了鞋,淡聲淡調地說:“你的東西我讓人收拾好了,一直放在儲物間,你稍微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過來。”
她擺明了是不準備請他進去,陸越軒趕緊說:“東西應該還比較重,我自己拿吧。”
“隨便。”向薇薇對這些倒是無所謂,脊背挺直先去了儲物間。
陸越軒自覺地套上了一次性鞋套才走進去,心中百味雜陳。
盡管時隔兩年多,房子的布局擺設卻幾乎沒有變化,他依然感到熟悉而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