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風抬起深澈如玉的黑眸,詢問地看住她:“我哪有兇你?
“你就兇了!”江止得理不饒人,惟妙惟肖模仿著他剛才冷冰冰的語氣說:“江止,沒人教過你怎么講禮貌嗎?薇薇是非常優秀的演員,也是我的朋友,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紀南風忍俊不禁彎了下唇角,十分中肯地給她建議:“你如果能把這份精力用在琢磨演技上,一定會進步神速,就不至于被網友鍥而不舍追著黑那么久還貼上花瓶的標簽了。”
“花瓶就花瓶,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當是夸我長得漂亮。”江止滿不在乎揚揚眉梢,俯身靠近了他狡黠一笑:“紀導,我這只花瓶可能就需要一個你這樣的伯樂慧眼識珠發掘出潛在的能量,你不如考慮下讓我演女一號吧,我保證認真努力提升演技。”
“不用考慮,你不適合。”紀南風不著痕跡往后靠了靠和她分開一定的距離,拒絕得干脆利落:“這事沒得商量,你要演就演女三號,這已經是我對你的讓步了。”
“嗬,你這對我的讓步可真大。”江止嗤之以鼻,直言不諱:“女三號才只有幾場戲份啊?我演了女主角才能在劇組呆得更久,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就能多些了。要是你演男主角,我演女主角,那是最好的。”
“我不演男主角。”紀南風語波無瀾地說:“你就算一直留在劇組里,我也沒空搭理你太多。女三號你要不要演?自己決定。”
“沒關系,我可以搭理你啊。”江止大大咧咧地接話。
“那只會影響拍攝進度。”紀南風沒有再看她,目不斜視地操作電腦。
“會怎么影響拍攝進度呢?”江止懶洋洋地按住他握著鼠標的手,忽然俯過身飛快地在他英挺的下巴上親了一下,而后嘴角揚起得意的笑靨:“是不是這樣影響的?”
紀南風再度斂眸看向她,帥氣襲人的臉容上看不出明顯的情緒,那雙黑而銳亮的眸子卻更加幽深暗沉了,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墨色深淵:“你鬧得很有意思?”
江止略顯心虛地避開他幽亮懾人的視線,強詞奪理:“我是好心,給你枯燥無味的生活增加點樂趣,我親你,你又不吃虧。”
“想要樂趣?”紀南風低沉磁性的聲線意味不明,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臂彎里固定住,扳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過去:“這才叫親。”
江止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腿上,瞬間就被他強勢封住了口唇吻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她肩上背著的精致小挎包則是滑稽不堪地滑落到了地上,金屬包帶和地面撞擊出“嘩啦”一陣清脆聲響,卻壓根就沒有誰注意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南風終于松開了懷里已經呼吸不暢的女孩,若無其事地問她:“怎么樣?學會沒有?”
“不怎么樣。”江止的小心臟“怦怦怦”亂跳不停,卻不愿意向他認輸,第一時間彎下了身去撿包,從包里拿出了化妝鏡左照右照著抱怨:“你真煩,把我的口紅都弄掉了。”
紀南風不動聲色看著她作,淡定答復:“是你先撩我的。”
“我能撩得動你,好榮幸呀。”江止偷偷低頭笑了笑,放下鏡子伸臂攀住他的脖頸,雙目亮晶晶的波光流轉,曖昧氣息十足:“紀導,我如果沒學會,你還愿不愿意現場教學呢?”
紀南風又俯過臉吻了吻她嬌艷粉嫩的唇瓣,低啞地道:“今天不教了,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