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舒燃燃真快要被他無語死了,抬手就不客氣地給了凌墨深一拳頭:“八百年前是我用的夸張修飾手法,你也說了那是幾年前,不就相當于是很早時候了嗎?再說那天就算你沒有正好來找我,我和陸越軒也照樣不會有什么,一件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你能牢牢記到現在,說你是個斤斤計較吹毛求疵的小氣鬼,真沒說錯!”
凌墨深站住腳步慵懶不羈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全數禁錮進自己的臂彎,雙目如星如炬灼灼有力俯視住她:“說清楚,到底誰是小氣鬼?”
“你!”舒燃燃才不怕他,回應得言簡意賅理直氣壯。
“你就敷衍了事地親了我一下,還說我小氣?蜻蜓點水都比你用心。”凌墨深似笑非笑彎了彎好看有型的唇角,一字一句地向她強調:“燃燃,是你太小氣了,根本沒有哄好我。”
切!舒燃燃翻個白眼,十分硬氣地表明態度:“能哄你就不錯了,別想得寸進尺。”
“真的么?”凌墨深傾身居高臨下俯近了她幾分,磁性好聽的嗓音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卻威脅意味十足:“我如果,就想得寸進尺呢?”
這……
舒燃燃眨動眼睛飛快地權衡了一下利弊得失,再次踮起腳尖主動親在了他清涼性感的嘴唇上,然后小聲嘀咕:“這總夠了吧,哄好你了吧。”
“不夠。唉,燃燃,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這些事還得我教你?”凌墨深故作嘆息地說著,雙臂掌控性地箍緊了她,勾下頭不容分說就吻了下來。
舒燃燃生怕這少兒不宜的場景,被兒子不偏不倚回過頭看到,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你,舒熠還在前面……”
“他早跑了,即使沒跑,他也應該習以為常了。”凌墨深心安理得要笑不笑地說完,更加火熱霸道地吻住了她:“和我接吻,你專心點。”
在他絕對強勢的主導下,舒燃燃很快就迷離失所放棄了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
兩人就那樣在光影朦朧月色皎潔的花園里,吻得情意綿綿火花四濺,仿佛身邊天地外物都不復存在。
凌舒熠在神氣十足跑進別墅之前,還真的淡定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又被他看到了爸爸媽媽親昵相擁玩親親抱抱的經典畫面。
小帥哥見怪不怪挑挑眉峰,在心里很無奈地想:大人們可真無聊,爸爸整天都想親媽媽,也沒有給我造個小弟弟和小妹妹出來,隨他們去吧……
陸越軒機械地駕車往家里的方向行駛著,車速不知不覺放到了最慢,腦子和心里都亂糟糟的,不時就浮現出舒燃燃鄭重其事對他說的話: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我給你個好心提醒,在你結婚前,你最好抽個時間去薇薇姐的老家看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當然,如果你并沒有想過挽回你們之前的感情,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燃燃專門讓小念帶話給他,又專門說了這樣一番話,究竟代表著什么呢?
總之,她不會沒無緣無故地找他開玩笑。
而他,也確實想挽回他和薇薇之間的感情。
畢竟,自從失去了薇薇,陸越軒總感覺自己就仿佛變成了依照程序設置按部就班完成任務的機器人,每天都過得枯燥乏味且疲倦不堪,一丁點的人生樂趣都沒有。
正如今天晚上,他苦澀而坦誠地對燃燃說過的那樣,如果他們有重歸于好的可能,他其實更想要薇薇,而不是孩子。
是的,假如生活實在沒辦法十全十美,愛人和孩子兩者只能選其一,他還是更愿意選擇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