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華華硬著頭皮答應一聲,趕鴨子上架走去門邊見陸越軒。
很快,她就又快步跑回來了,一五一十地向向薇薇匯報:“薇薇姐,陸先生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面談,他只和你單獨講,不需要我轉達。”
嗬,向薇薇冷然在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淺弧,放下手里的梳子懶洋洋地站起了身:“行,我出去見見陸先生,看他有什么十萬火急的重要大事?”
她如同平日參加娛樂圈里的盛大晚會一樣,邁著端莊優雅的步子風姿綽約地走出化妝間。
陸越軒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直直地佇立在化妝間外安靜的走廊上,整個人和整顆心既焦灼不安,又滿含按捺不住的期待。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熱浪灼灼,一個冷若寒冰,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靜止。
而跟隨著向薇薇一起出來的顧華華早已經識趣地避開了他們,拿著東西特意走到前面去了。
陸越軒大步跨上前來,低沉熱切地喊了聲:“薇薇。”
向薇薇面無表情,客套而疏離地回應他:“陸先生,有事請講。”
陸越軒居高臨下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幽亮深邃的眸光波瀾翻涌,包含著太多太多說不清楚的復雜情緒:“我們出去講,找個地方坐一坐。”
“對不起,我沒空。”向薇薇直言不諱地拒絕,絲毫都沒有給他留面子:“陸先生,有事請在這兒講。”
嗬,她一口一聲極盡社交化稱呼的陸先生,跟他這前男友的界限劃分得可真夠清楚的。
陸越軒無聲地咬咬牙關,一字一句言簡意賅地向她陳述:“我見到寶寶了。”
向薇薇淡漠無瀾的容顏終于有了一絲輕微的變動,緊蹙著秀麗的眉峰一言不發地看住他,仿佛是在質疑他突然發神經說了不可思議的胡話。
“你不用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陸越軒略帶自嘲地扯了下唇角,更為清晰明確地宣告:“昨天,我在安城見到了寶寶,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兒,我和你的女兒。”
向薇薇快速捋了捋躁亂一片的思緒,冷冰冰地說:“陸先生,有病你最好去醫院找醫生仔細檢查下,別來我面前說些不著邊際的東西,我聽不懂,也沒興趣。”
說完,她拔腳就走。
陸越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色肅然:“薇薇,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如果不想我在你工作的劇組把事情鬧大,你就馬上跟我走。”
向薇薇抬起幽靜如潭的眸子狠狠地和他對視了兩三秒,冷聲道:“松手,我自己會走。”
陸越軒微不可查舒了口氣,放開了她的手溫和地說:“坐我的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