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俞一直以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沈玉環,之前也是非常的不喜歡沈玉環,覺得她主動追求一個男子,還是有心儀女子的男子,覺得她不知禮義廉恥。
可是今天的沈玉環,好像不一樣。人家是偶然遇到自己,真心提醒自己的,還被自己遷怒,想到這里,宛俞也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我不該遷怒你的。這樣吧,我請你用膳,算是我的歉意。”
沈玉環挑眉,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宛俞:“我說宛世子,你該不會是和白姑娘吵架,想要利用我來刺激白姑娘吧?你這樣很不恥的好嗎?既然你已經有白姑娘了,我對你就算是再有好感,也不會貼上去的。”
“我沈玉環又不是沒有人要,一定要你。”
那天沈玉環從王府出去之后,只覺得自己很委屈,沒有臉面。和男人表白,還被男人拒絕了,傷心難過的哭了一場。
還是陸家哥哥安慰她,而且陸家哥哥說的也沒有錯,一個心里面有別人的男人,不值得她傷心的。再加上這才剛開始,別拒絕,其實也算是好事。
這么一說,沈玉環倒是想通了,雖然心中還是很喜歡宛俞,可是作為沈家姑娘的教養,還是讓她覺得,既然宛世子已經和白珍在一起,便是不能在插足他們之間。
宛俞看著沈玉環:“你誤會了,在你眼中,我居然是這種人,看樣子你果真沒有多喜歡我啊。我是真的覺得對你很抱歉,所以請你吃飯的,你要是不去就算了。”
“你這性格蠻好的,至少直爽,利落。我們其實倒是可以做朋友的,你覺得呢?”
沈玉環瞇著眼睛開始思考起來,和宛世子做朋友,好像還是很不錯的樣子啊,畢竟宛世子背后的勢力也不小:“行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走吧,你請我去哪里吃飯啊?”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之后,這才朝著宛俞定下的珍饈樓走去:“珍饈樓,請你出全魚宴。”
沈玉環聽到珍饈樓不由得挑眉:“厲害啊,珍饈樓里面預定全魚宴,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而且預定要提前好幾天,我這是撿到便宜了。”
宛俞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沈玉環倒是不知道宛世子原來真實的性格是這樣的,還有些惡劣呢!呵呵一笑:“白珍姑娘要是知道錯過了珍饈樓的全魚宴,怕是要生氣了。”
宛俞哼哼兩聲:“我們說別的,不說她。”
看樣子被氣的不清呢!兩人走出去沒有多遠,白珍就帶著白柳走出來,白柳一出來就看到宛俞和沈玉環的背影:“那不是宛俞嗎?他怎么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啊?”
白珍看過去,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宛俞和沈玉環,想到沈玉環,白珍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可能是朋友吧,走了,你想吃什么啊?”
白柳笑瞇瞇的開口:“我想吃魚,聽說珍饈樓的全魚宴可好吃了,姐姐,我想吃。”
看著這丫鬟嘴饞的樣子,白珍就覺得好笑:“好,走吧,姐姐帶你去吃。”
宛俞和沈玉環前腳剛到珍饈樓,因為前幾天宛俞就訂了位置,所以宛俞和沈玉環成功的進入珍饈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