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人為什么不和我們站在一起啊?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是有重病嗎?”
“誰知道呢!等下吧,這個大夫說不定會解釋呢!”
別說其他的人對自己念叨,就是公子自己都十分的納悶,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別的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這個人就是昨天守在門口的那個女子。
本事很大武功很高,只是沒有想到,醫術也很厲害的。但是她單獨把自己弄出來站著是什么意思?自己和這些人有什么不一樣?
公子的腦子轉動的還是很快的,隨即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蠱蟲。自己和這些人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體內沒有蠱蟲,而這些人的體內都有,難不成這個女人發現了?
牧夜霄站在千九九的身邊,看起來像是千九九的保鏢,實際上卻是一直在觀察四周,而這個公子,作為重要人物,自然是在他的觀察之中。
于是牧夜霄就看到了一個景象,這位不愿意把臉擦干凈的公子,眼珠子一直轉動,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哪怕臉上涂著灰,依舊擋不住他越來越難看的神色。
看樣子是想到了什么啊,公子此時是真的著急了,他本來是想著先假扮成礦工,在趁機離開的。可是誰知道,回來的路上,就能夠感覺到,有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找不到機會。
被迫和這些臭礦工呆了一晚上,現在還遇到這種事情,公子很是懷疑,其實自己已經暴露了?這兩人只是在想方設法的折磨自己?
公子多變的心思,其他人不知道,千九九一直在忙著給人看病,然后發現這些人體內的蠱蟲,都是一樣的,而且很簡單就能夠解開的。
只要在對方沒有引動蠱蟲之前,殺死蠱蟲,那么對這些人來說,并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想到這里,千九九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一次性死傷個兩三萬的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在這之前,要讓母蠱那邊不要催動這些蠱蟲,說起來,這些蠱蟲并不是同一個母蠱,畢竟一只母蠱最多分裂出來上千只蠱蟲出來,那還是很厲害的了。
也罷,這些人體內的蠱蟲,先解開在說吧。千九九將全部的人都檢查了一遍之后,看著牧夜霄:“我去配藥,你看著別讓人進來。”
牧夜霄一聽到別讓人進來這個話,就知道千九九是要去空間里面了。點點頭:“放心吧。”
那些礦工都很疑惑,看著千九九檢查完人之后,都離開了,忍不住好奇起來,這是什么意思啊?
還是明將軍站出來,看著大家:“你們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等著,很快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一聽到自己很快可以回家,礦工們都很開心,甚至將千九九奇怪的舉動都給忽略了,都在討論著回家的期待。
只有公子一個人可憐兮兮的站在那里,顯然還是沒有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湊到牧夜霄的身邊詢問:“這位公子你好,我為什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啊?我和那些礦工都是一樣的啊,是不是我不能走啊?”
牧夜霄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被抓來多久了?我們從山洞里面搜出來一個賬本,對了,說道賬本,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算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