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杜三江心中也是翻起了巨浪,依他地位,當然清楚這位李師弟還是修仙資質中最差的雜靈根。
“杜師兄,慧眼如炬,在下正是為尋家師而來!但不知,家師現在何處?”
“哦,‘風涼山’魏師叔就是主事之人,當然一直坐鎮于此的,不知李師弟為何又從華師伯那邊而來?
呵呵呵,我這也就是例行公事罷了,凡來此修士,若非是原本就在‘風涼山’駐守的修士,皆是要問詢過往的,李師弟若不方便,那便直接向魏師叔說明就是。”
杜三江言語之間頗為客氣,但職責所在,他還是按照慣例詢問了一番,他那般聰明機敏,如何能輕易得罪了李言。
這里就是魏師叔說了算,人家可才是真正的師徒,自己只要說清這里的規矩就行了,哪里還會去故意找不自在。
“噢,師弟我乃是二年前被家師安排外出的,近日回歸,就到了華師伯那邊,依華師伯指點才知道家師就在此處,這才過來復命的。”
李言現在說起謊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來,煞有其事。
杜三江聽了后,便轉頭看了看其余三人,那三人絕非一根筋必須按章辦事之人,難道還真要李言拿出憑證,再好好驗明正身,走完所有手續這才放行嗎。
那三人皆是哈哈一笑“李師弟又豈是那些被召集的修士可比,自是以魏師叔任務要緊。”
這里除了杜三江他們過來的這四人,在遠處尚有十幾名修士盤膝打坐,他們應該是奉命嚴守其他幾座傳送陣,這才沒有過來的。
李言目力那是極好的,他只是一掃四周,便發現這里的修士都是魍魎宗修士,看到他們袖口標識,而且還個個都是來自于四象峰,這一點倒是讓李言奇怪了。
隨之,杜三江與另三人低語了幾句后,便親自帶著李言向山谷外走去。
走出山谷后,李言才知道“風涼山”的傳送陣乃是坐落于整個風涼山的最后方,風涼山占地約莫百里,按修士的眼光說起來,百十里根本算不得多大。
整個風涼山都是籠罩在一座大陣之中的,在這風涼山上空是有禁空禁制的,任何修士都是無法從風涼山脈上空飛過的,不過這里的“任何修士”應該不包括那些法力強橫到可以抵抗這座大陣的高級修士了。
在風涼山大陣內,飛行還是沒有限制的,從后方山谷出來后,二先是路過了足有三十里的大片密林,這才又重新出現了大小山峰。
一咱路上倒是人稀地廣的樣子,李言不時就能從各個方向感覺到有神識會向他們這里掃來,其中李言就感應到了三名金丹級別的神識存在,李言表面不露聲色,依舊與杜三江東扯西拉的聊些話題,但心中卻是如同翻開了鍋。
“只是短短的三十里的路程,這里就由三名金丹暗中守護,這還不算那些隱藏的暗哨,由此可見,這里情況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了,莫非魔族距離此地已是不遠了?”李言一時間心中思緒頗多。
而杜三江也是明理之人,與李言聊的都是一些舊事,以及目前魔族的一些消息,絕口不提李言為何而來、這些年又去了哪里之類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