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七八座山頂上的一層樹木花草瞬間化為烏有,大塊的石巖四處飛濺,碎石發出“咻咻咻”尖銳的破空聲。方圓千丈內一片狼藉,金丹修士交手之下,早已能翻江倒海。
這下突如其來的對撞,讓黑袍中年人無法完美控制力量,頓時靈力激蕩四射。
黑袍中年人在只退出了三十丈后,就停下了身來,不過,此刻的他顯得十分的狼狽。
一頭原本油光可鑒的長辮,只剩下了參差不齊的半截垂落在肩頭,那些長辮辮梢大半被炸的蓬松亂卷。
黑袍中年人臉色陰沉已似能滴出水來,他的這些長辮并不只是普通草原人的那般裝飾之物,而是經過祭煉的法寶。
剛才一個大意之下,就吃了一個大虧,虧他先前還自以為看透了對方。
“好好好,真沒看出閣下還有這等秘術手段,希望你還能繼續施展出來,讓某家好好的看看”
他的口中發出如寒冬般的聲音,抬頭望向前方。
距離他三百丈開外,一男一女正并肩而立,年輕男修胸膛正微微不斷起伏,顯然剛才接連兩擊,也讓他頗為的吃力。
黑袍人正是由此看出李言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并非是隱藏的真正實力,而是秘術所至。
對方身上的氣息雖然澎湃如潮,但境界依舊還是金丹中期。
黑袍中年人氣郁之極,這一男一女,底牌層出不窮,讓他連連失手。
李言和趙敏更是心驚,黑袍中年人實力之強,修為之難纏的大出他們意料。
按照他二人修煉功法的特殊性,只要元嬰修士不出,兩人聯手之下已然是罕有敵手了。
萬萬沒有想到,眼前出現的這名黑袍中年人一身法力雖然只是假嬰境界,但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名假嬰修士能相比。
手段詭異的令他們兩人一個照面之后,就開始不斷被對方壓制。
到目前為止,李言與趙敏雖然并未受傷,但李言覺得兇險程度早已超出了當初單獨面對騰無極的那場追殺。
加上黑袍中年人的最開始襲殺,三番交手中,只要一個不慎,現在李言他們已經被對方輕而易舉擒住了。
“他真的有可能修煉的就是巫術,準備拼命吧對了,你有幾息時間”
趙敏瞟了李言一眼,李言剛才那一擊,已經有些超出假嬰境修士的實力了。
即便是現在,她都能感覺出身側李言身上極度旺盛的氣血。
她知道這是李言催動秘法了,通常來說施展秘法要么是燃燒精血,要么就是燃燒壽元,都不會堅持太久的。
即便是以趙敏清冷的性子,還是有些擔心起來,立即傳音詢問。
“可以堅持到殺死他,那就拼命罷”
李言立即傳音回復,只是他說的話讓趙敏吃驚,她沒想到施展秘法可以拖那么長時間。
其實就連李言自己都沒想到能這么快就動用了“五行歸鴻蒙”,這可是他最后實力完全施展的底牌。
現在的此秘術足以支撐他百息左右,當然這是他有充足“融筍”和不以完全損耗筋脈的情況來計算的。
若是到了最后,完全不顧“五行歸鴻蒙”對筋脈的損傷,李言覺得可以支撐到一百三十息左右。
不過,李言認為百息與一百三十息可能沒有什么區別了。
一旦施展“五行歸鴻蒙”后,那種與人動手的激烈程度,基本上二三十息內必見生死。
要么對方完全碾壓他,要么他伺機設伏快速弄死對方。
李言剛才還在想著自己爆發數倍力量后,與對方一擊對轟之下,能否重創對手。
可是,他即便是在力量足夠強大的情況下,那種空空蕩蕩,絲毫不受力的感覺還是讓他不能完全爆發力量。
剛才一擊,五成左右力量都被對方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