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戰斗中,一些傷勢他根本不用分心去處理,不用擔心因流血過多而虛弱。
他可以一邊戰斗,一邊恢復!
他這一變態的身體,讓那些與他交手的族人感到有些痛苦。
他們若是受傷后,可是要尋找時機才能使用丹藥療傷的,任何對手都知道痛打落水狗的道理,哪里會給他們喘息機會。
另外,那些傷勢多少都引起疼痛影響出手速度、力量等等,且隨著血液流逝,身體也會變的乏力。
而穆殺受傷后,只要挺過一段時間,竟然可以再次爆發出不遜于之前的戰力,這讓別人都以為是穆孤月傳授了什么秘法,都是十分的羨慕。
于是,他便有了一個綽號,“不死魔藤”---穆殺。
因為他與“吞魔淵”下方的一種藤蔓有點相似,那種藤蔓只要留有一根枝條,不管粗細、長短,有九成幾率都能頑強再次生長。
這像是不死的存在一樣。
“娘親,這種愈合小時候就是這樣,難道不是那些藥液所至?”
穆殺小心翼翼的回答,并且偷眼看著鳳目中帶著寒意的穆孤月,而穆孤月根本不回答他的疑問。
“小時候就這樣,你把第一次發生之事乃至日長受傷后,體內法力流轉速度,以及神識感應都說來!”
穆孤月依舊覺得有人對穆殺下手了,而且是在很小的時候,那時穆殺已經經常跑出洞府玩耍了。
穆殺一時間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他可從來在受傷后,神識和法力就沒出現什么異常,要說異常,就是傷口愈合時有些發癢。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
他在心中嘀咕,隨即他開始仔細的回憶,穆孤月不時會追問一句,穆殺也是盡可能的表達清楚。
一時間,他心中竟然忐忑起來,他當然也看出了自己的娘親竟然不知此事。
最后,穆孤月依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且對面的穆殺氣血還相當的旺盛,她于是揮了揮手不再詢問。
“不死魔藤……不死魔藤,我記得以前在‘吞魔淵’是遇到過這種東西,但那種東西根本無法靠近我。
它的靈智也是有限的很,等級最高只相當于三階魔獸,說是不死,在元嬰修士隨意一擊下,便是徹底變成一堆齏粉了,死的不能再死。
我有被它攻擊受傷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穆孤月以手撫額,有人竟然給穆殺起了這個名諱。
她當然在筑基期時也的確下過“吞魔淵”,但是自知修為有限,一直在最上方區域活動的,那里應該是沒有不死魔藤才對。
她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被不死魔藤攻擊過留下隱患,而且不死魔藤中又怎么會出現銀芒呢……
見娘親問過自己一些事情后,竟然就陷入了沉思之中,下方的穆殺更是忐忑無比,卻根本不敢打斷詢問。
“如果不是外物,那就是血脈出現了問題,銀芒……銀芒……銀芒…………該死,是那小子的……”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穆孤月的腦海。
她想到了穆殺可能是血脈出了問題后,當然就想到那最不愿意想起的人族小子,就是那一次讓她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而在那一次追殺中,穆孤月本身是處于半迷離狀態的,加之她根本不愿想起那一幕,將那件事深深的埋進了心底最深處。
可是,但在想到血脈后,突然間她記起了其中一幕。
那小子在與自己搏殺時,在根本不能力敵自己的情況下,好像自己在提膝撞向著他頭顱時,對方倉促之下,只能用手掌擋在了右太陽穴處。
在隨后那小子手掌發出骨骼斷裂聲后,且有血液飛出,之后好像就有著一道道銀芒在手掌間閃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