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來,心魔神魂體近乎透明,徹底失去戰斗力。
“鄭拓,我只能幫你到如此,在動手,我怕是就要掛掉。”
心魔叫嚷出聲。
鄭拓若被古玉仙人融合,他必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頭,古玉仙人可不會如鄭拓這般好說話。
給他選擇,他當然會選擇站在鄭拓這一邊。
心魔失去戰斗力,鄭拓望著那已經殺到眼前的炫光,手心一動,出現一枚石鼎。
石鼎古樸,三足兩耳,乃是一尊藥鼎。
石鼎出現,沒有任何強大氣息,他就那般被鄭拓托在手中。
“去!”
鄭拓口中念念有詞,抬手擲出石鼎。
石鼎迎風變大,化為水缸大小。
鼎口對準炫光,突然出現一股巨大吸力。
炫光如感受到危險,猛然停止沖擊下,竟有逃離之勢。
“想走,已經晚了。”
鄭拓低語,以祖文,全力催動石鼎。
石鼎被他催動,鼎口之中,散發出陣陣七彩光芒,其中如孕育有絕世佳釀,引導著炫光,緩緩墜入其中。
炫光墜入石鼎之中,轉眼間消失不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古玉仙人見此一幕,人如著魔,口中不住重復著不可能不可能。
“此界的你,怎么可能擁有如此法寶,不僅擁有,竟還能催動,不可能,不可能……”
在叫嚷著不可能中,古玉仙人開始慢慢變的透明。
剛剛炫光,已是他最后手段。
炫光被鄭拓以石鼎化解,他便在沒有任何手段能夠針對鄭拓。
古玉仙人神魂體在逐漸消失。
他望著鄭拓,眼中依舊充滿執念。
他沒有說話,可看在鄭拓眼中,卻又好像說了一些什么。
那種感覺很玄妙。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鄭拓不是一次感受到如此意境。
自從獲得祖文后,他經常會有這種感覺。
古玉仙人究竟有沒有說話,他已無從知曉,因為古玉仙人的神魂體已經徹底消失。
鄭拓見此,稍有不放心。
他催動石鼎,撞向古玉仙人消失所在。
直到將那一處虛空撞到裂開,露出黑虛空后,他才停止。
“真是個倔強又難纏的老頭兒,要不是你留有后手,你我八成要交代在這里。”
心魔神魂體同樣透明,近乎消失不見。
剛剛的混沌開天斧,已是他極限手段。
在混沌開天斧被擊碎后,他沒有遭受重創,已經足夠幸運。
鄭拓沒有回話心魔。
他陷入了沉思。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僅僅只是站在那里,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良久。
石鼎的反哺,將鄭拓從思緒中喚醒。
石鼎為煉丹所用,反哺只是其手段之一。
此刻在吸收掉炫光后,石鼎之中,在度噴涌出七彩煙塵。
七彩煙塵滾動,彌漫于破損的神魂界內。
雖然神魂界已被毀滅的不成樣子,根本無法在自稱界域。
“都已毀成這個樣子,還能用嗎?”
心魔看著千瘡百孔的神魂界,好一陣心疼。
如此寶地,竟全部損壞,擱誰誰不心疼。
他還想。
趁著哪天鄭拓打盹,自己干一票大的,反手將鄭拓鎮壓。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新生,往往都要建立于毀滅之上,沒有什么可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