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妻女已經死了,可他還有一個兒子,那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張飛虎滿臉殘忍的笑容,舔了舔嘴唇的說道,“沒聽過斬草除根嗎?你以為我們是傻子?等你上路之后,我們就會立馬送你兒子去見你的。”
聞言。
秦東瞬間睚眥欲裂,一瘸一拐的拼了命朝著張飛虎沖去,“張飛虎,你真不是個東西,我秦東曾經也待你們不薄啊!”
砰!
還沒等到秦東靠近,就被張飛虎一腳踹翻在地。
痛得齜牙咧嘴的秦東,恰好看向了張牧的方向,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很快恢復了正常神情。
他不想牽連無辜,如果張牧被張威等人發現,肯定會受到牽連的。
可惜。
盡管秦東已經掩飾得很好,可張威和張飛虎也是看出了一絲異樣,立刻抬頭看了過去,總算是看到了那塊石頭面前的張牧。
見到有人目睹了整個過程,張威臉色陡然陰沉下來,話語森寒無比的說道,“小子,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今天算你倒霉了,跟著一起上路吧!”
張飛虎哈哈大笑起來,語氣玩味道,“秦東,還有個小子給你陪葬,相信你在黃泉路上也不會太寂寞了。”
張牧本來不想多管閑事,可是聽到燕京秦家四個字,才停下來看完了整個過程。
雖然這些人透露出來的訊息不多,但是也足以聽得出來,這個名叫秦東的家伙,似乎是秦家頗有身份地位的族人。
只是秦東被逐出了秦家,還要被秦家斬草除根?
恰好自己也想和秦家過過招,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家伙。
更何況,眼前這些人還要把他殺人滅口,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恰好老子剛才得到了血珠,已經恢復了體力,可以試試血珠到底有多大的威能?
秦東已經無力起身,趴在地上看向張牧,扭頭咬牙道,“不要牽連無辜!他只是一個路人,年紀這么小,威脅不到秦家,只要你們讓他別說出去,他肯定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更何況,哪怕他說出去,人微言輕,又有誰會相信?你們放過他吧,就當是做件好事,積點陰德不行嗎?”
張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盡是嘲諷,注視著秦東,不屑道,“秦東,你知道自己最失敗的地方是什么嗎?那就是婦人之仁!”
“當初你明明有機會殺死你大哥,徹底掌控整個秦家,可你偏偏心軟放他一馬,結果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你的妻子和女兒也是被你害死的,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
“這小子確實是威脅不到秦家,但區區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就算是人間蒸發了,又有誰會關注?”
秦東不斷掙扎著想要從地面上站起來。
可張飛虎狠狠踩在他的胸口處,獰笑道,“你還在白費力氣干什么?本來看在你對我們兄弟不錯的份上,我們還準備讓你體面的上路,你現在非得要讓兄弟們為難嗎?”
已經是筋疲力盡的秦東,根本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聲色俱厲的怒吼道,“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們遲早會遭報應的,我秦東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對于秦東的話語,張威根本沒有理會,斜睨張牧一眼,沖著身后幾個手下吩咐道,“把這小子綁起來,身上綁塊石頭沉到江底去!”